“你下巴磕伤了,要不要去上点药,发炎会留疤的?”一名护士小姐问。
赵睛没回答护士,反倒扭头问他:“那个……韩漪怎么样了?”
单饶随着护士的话看了一眼她的下巴:“没事了,已经脱离了危险。”
“那就好。”赵睛笑了笑,咧嘴的动作牵动受伤的下巴,“嘶……你快过去看看她吧。”
单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转而看向护士,提醒道:“还有膝盖,也给她看看。”
他话音一落,赵睛方才意识到膝盖好疼,俯身揉着膝盖,头也不抬地对他说:“你去吧去吧,我这人特抗摔,上点药就没事了。”
话毕,一瘸一拐地被护士搀扶着走远了。
单饶倚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听见她无不担忧地询问护士:“我这个下巴不会留疤吧?我还没结婚没谈男朋友呢,正是大好年华万一破了相,刚才那个男人因为这个不要我了怎么办?”
他听完,偏头吸了一口烟,莫名地呛到嗓子,拳头抵着鼻子干咳了两声。
余光扫到她橙黄色的行李箱,单饶撇开眼,没忍住又看了一眼,无奈用舌尖顶了顶腮帮。
得了,他认栽。
又抽了一口烟,把剩下的半截烟扔在地下踩息,再用脚尖轻轻一点,烟头弹了起来,他顺势一踢,烟头蹦得老高。
他往前走了两步,抽出行李箱的拉杆,朝某个方向走远了。
在他身后,那半截烟准确无误地投进了一旁的垃圾箱里。
从医务间出来,护士还在叮嘱一些注意事宜,赵睛万分认真地听着。
单饶靠在医务间对面的墙壁上,双手抱臂看着她的方向。
最后护士问她:“要不要我扶你下去?”
“不用啦不用啦!”她笑着摆摆手,“你去忙吧,我这都是小伤,走楼梯都没问题!”
护士松开她,走了。赵睛一抬头,就看见单饶站在离他不远的前方,双手抱臂,闲闲地看着她。
赵睛抬手把头发绳扯了下来,黑发瞬间散开,她一边拨顺头发,一边问他:“你怎么在这?这么快就探望完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