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赵睛,左莺看着他。
只有冯拉恍然大悟地插上一嘴:“我早就说过了,这个男的不简单,他接近林许肯定另有目的。”
赵睛点头:“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他一看就是圈外人,能和林许有什么仇?居然要这么整她。”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最主要的不是他有什么目的,他要干什么。”冯拉说,“而是白博成啊,他那么宝贝林许,见不得她被抹黑。现在连他的公关都束手无策,这火还不得往咱们终善头上撒。要不是我们没把那男人打听明白,现在肯定万事太平。”
大家都没说话。
冯拉叹一口气:“我仿佛看见了一张张的钞票从我的手中被风卷走。就以白博成那财力,这期任务要是成功了,咱们终善又可以添套设备了。”
赵睛瞪他一眼:“能不能别这么没出息?”
“其实我也不甘心,这还是我进终善以来,第一次没办成事儿。”
“别说了。”叶南生忽然打断他们,“这件事你们不用管了,我和左莺会处理。”
左莺也说:“这件事没多大影响,白博成顶多撤了给终善的报酬,终善这么多年了,财力不用你们担心。至于信誉,更不可能因为这么件屁事就受到影响。”
“师傅,就这么不管了?”赵睛问。
叶南生不知什么时候把烟点燃了,他淡淡地吸了一口:“嗯,不用。”
赵睛有些欲言又止,冯拉见了,过来拉她:“师傅都说不用管,那就别掺和了。我昨天淘到一款好游戏,你陪我练练手去。”
赵睛犹豫了一下,还是妥协了,看着冯拉:“考拉,你确定让我陪你练手?不怕死的很难看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遇强则强。”
“走。”赵睛把他肩膀一勾,“晚饭之前,一定把你虐得叫娘。”
——
暮色轻合,街道上的灯,渐次亮了起来。
这是一家中餐厅。
餐厅的门口,停满了车,不停地有人走来走去,还有人喝多了,蹲在草坪边干呕。里面传来动听的琵琶乐,像白居易写的那样,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热热闹闹,气氛很好。
莫子深终于找到一个停车位,把车停好,和gavin一起走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