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再多也不是本体。
都不是。
墨鸦看出来了吗?
他只是一点点退至窗边。一阵薄暮的风。吹起了窗边的碧罗帷幕。
罗幕遮住了墨鸦身形。
当罗幕再次飘开,墨鸦已不在阁内。
他站立过的地方,一片墨羽悠悠而下,静默地飘飞过罗幕之间。
弄玉转身面向鸾镜,镜里的她芳菲如早春之华。
她却注定成为暮秋无人知晓的叶子。
像墨羽般随风而逝的叶子。
弄玉幽幽地开口,这句话。她只说给自己听:“我本就不该留在任何人的记忆中。”
寂寥像深深碧海,她觉得自己在向下沉没。
夜晚即将来临。也许那时她的绝唱。
那个白色的身影,已经深深的镌刻在她的心底,虽然他还略显青涩,稚嫩,但不知为什么,弄玉心中最柔软的那一根玄被深深的撞击了一下,再也无法停下。
她清楚的知道,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新郑城的边缘,一处屋顶的最高处,燕弘静静的等在那里,他反感等待,但这一次他愿意破例,因为墨鸦值得他去投资。
一刻钟之后,墨鸦漆黑的身影出现在燕弘的视线中,同样俊朗,同样修长,同样的冷傲,甚至同样带着一丝让人不可捉摸的微笑。
再加上此刻同一颜色的黑袍,从背后看,他们好似原本就应该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与燕弘的宽广厚重比起来,墨鸦更加尖锐,肃杀,或者他原本就更适合做一个影子,一个深藏与暗处的守护者。
“墨鸦!”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