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自走一趟,替本座暗中好好‘保护’逸轩。不得有半点差错。”话虽说得轻巧,但保护二字,却说得格外郑重。
司马东明福临心至,自然见机得快“主公放心,东明必定不让东君阁下离开属下视线,毫发无损。”
“恩,很好,你也退下吧,本座累了,让月舞进来。”
“诺,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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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御书房。
风自窗口徐徐而入,似乎在留意着房中的景色。
大气却无华贵,庄重而无浮夸,霸道却识变化,这便是如今大秦之气象。
然而这样的继往开来之气,似乎正随着殿中一声声焦躁的咳嗽声,微微颤抖着。
“咳咳……!”
“陛下,要不要传太医?”身旁伺候的小宦官小心的问道。
“不用了,胡亥到了吗?”嬴政道。
“回陛下,十八世子已经到了,只是听闻陛下正在处理国事,所以在外间等候。”
“叫他就来吧。”嬴政道。
“诺。“宦官一个眼色,自有底下跑腿的将胡亥领进来,这样的非正式场合,嬴政与胡亥又是父子,自然不需要那一套繁琐的礼节。
”儿臣胡亥,参见父皇。”
”免了吧……胡亥,你最近在廷尉府学习我大秦律法,如何了?”
”回父皇,如今得得廷尉指点,已经可以入门了。“胡亥答的中规中矩,既不谦虚,也不焦躁,大秦崇尚法家,向来依法治国,学习法家学术典籍乃是皇室必修课。
“能入门就好,如今你年纪尚轻,不要急于求成,当循序渐进,步步为营。”
“是,父皇教导,儿臣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