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聊得如此投机,却是妙极,不过我却想像子房打听一个人。”两人说话的间隙,李斯忽然问道。
“不知相国大人,所询何人?”张良说道。
“这个人曾经是你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同门师弟……”张良略微沉吟“大人问的这个人是?”
“不错,就是韩非!他是韩国王室宗亲,你祖上在韩国五代为相,我听说你们虽然年纪相差悬殊,但却是莫逆之交,互为知己。”
“这已经是陈年往事了。”张良微微怅然的说道。
李斯却也感叹往事如烟,数年前在秦国的相遇却成了永别。
“相国大人与韩非子互为知己,由此感叹也是应该,只是据我所知,韩非子当年却是死在秦国之牢狱之中!”燕弘这一句却是语出惊人。
这一句话,李斯怔住了,就连张良也怔住了,李斯沉默着饮茶,张良却好奇的看着这位夜帝好一会才开口说道“相国大人,恕张良寡闻,不知这样的传言是否属实。”
“庙堂之上,江湖之野,什么样的传闻都有可能发生,这不奇怪。”李斯沉吟良久,终于做出了回答,“我这位师弟韩非他天资聪慧,是不是的奇才,但他身上,也有一个天才致命的缺点……”
“但凡称得上天才,必定就是学识远见超乎常人,然而这样的人,恃才傲物很容易得罪人!相国大人以为然否?”却是燕弘缓缓的接过了李斯的下半句话,引得李斯又是一怔。
这个夜帝今日似乎有些反常,这看似自问自答的说法,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此刻李斯也不得多想,只是淡然的点了点头,张良却显得有些急切的问李斯。
“韩非在秦国,得罪了怎样的大人物,以至于被关入死牢?”
“他想劝说皇帝陛下,不要进攻韩国,言语顶撞激怒了陛下,所以……这可能是身为天才的可悲之处吧。”
“大人想问子房关于韩非的什么事?”
“在同窗期间,我曾经有一次听他提到过苍龙七宿,不知子房可有所了解?”李斯追问道。
“我也曾经听他说道过。”子房话音刚落李斯便显得有些好奇了,神色变幻不定,却听张良又道“不过他只说了,这是一个流传千年,尚未破解的秘密。”
“流传千年,尚未破解的秘密,原来如此……”
李斯还在思考,却又听张良问道“阴阳家向来精通天象占卜,却不知姬先生能否解答一二。”
“子房兄过誉了,千年未解之谜,千弘功力浅薄,却是无法从天象之中窥得一鳞半爪。”
“韩非师弟之时确实是你我之遗憾,还有一位故人不知子房是否知晓?”李斯饮了一口热茶,又一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