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赶了上来,赔笑说:“客官,这位高先生可是我们燕国赫赫有名的……”
“伙计!”剑客打断小厮的话,说:“你说你们这里的酒好?”“有十年的烈云烧,虽不敢说有多名贵,但是论力道,暗绝对是……”小厮正要自夸一番,剑客再次打断他说:“打十斤,给他!”说完指着高渐离
小厮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你来找我?”高渐离头也不抬,问
“听说你的酒量很好”
“我从不和陌生人喝酒”
“我从秦国来”剑客答非所问
“我在秦国没有朋友”
“你的这位朋友姓旷”
“姓旷?”高渐离心头一动,抬起头,问
“他,可算是你的朋友?”
“你是受人之托?”
“不远千里”
“酒来了!”小厮抱着酒坛,倒上满满两碗
剑客拿起碗,说:“那我就先干为敬”
“好”高渐离拿起酒碗,忽然从酒中的倒影看到两抹yin笑
“唰唰”两声,剑光闪过
酒不断地从酒坛里渗出,小厮面无血se,手中的酒坛已经裂开一条缝
“你是来杀我的”高渐离冷冷看向小厮,随即转头看向剑客:“你也是”
剑客头上的斗笠从中裂开,随即出现一张惊恐无比的脸,而剑客手中的剑,已经断了一截,他的胸口一阵冰凉,随即向后倒下
“嘭”的一声,小厮手中的酒坛炸开,一截断剑赫然插在他的心口,血已经渗红了他的衣衫</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