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剑光闪过,墓碑五尺之内,枯草应声而断,而当中那块石碑却毫发无损,十年磨一剑,如今已初露锋芒!
回头看了看这个宛若兄长一般的男子,浅浅的一笑“谢谢!”
“不必!”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微微缓解了鼻尖的酸楚,玉手轻移抹去眼角的泪痕,“每年来到这里我都会忍不住流泪!”
“也许,只有在这里,才能看见真正的你。”
“是啊!天下人只知【流沙】杀人夺命嗜血若魔,只道赤练妖冶魅惑,却是蛇蝎心肠,不过还好,庄!这些年你一直都在。”
“呵呵——我想此刻伴在你身边的若换成是他,你会更开心!”冰冷的脸上此刻却奇迹般的浮现吃一缕笑意,眼中划过一丝追忆,似乎想起自己也有过一段美好的过去。
“可是,我与他始终是相隔千里,相知却不能相见,还记得我们上一次见面是时,是在那个夜晚!”
那一夜,是她与姬无夜的大婚之夜,没有怨恨,没有悲伤,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在披上红妆的那一刻她的心似乎就已经死了,然而在迎亲的路上她看见了两个熟悉的人,一个是庄!一个是【他】,当他们出现在自己眼帘的时候本来死寂一般的心,似乎又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一个是宛若兄长的男人,另一个却是偷走自己芳心的人!
那一夜,她在没了恐惧,有的只是一丝丝淡淡的喜悦与幸福!
红烛摇曳,在那个冰冷的夜晚,自己靠在那个久违的温暖怀抱中,沉沉的睡去,如今想来只记得龙泉剑穿透姬无夜咽喉的那一幕,还有芙蓉暖帐之中那个幸福时刻!
新婚依旧是新婚,洞房仍旧是洞房,但在他出现的那一刻却是完全不同含义。
渐渐的,从回忆中醒来,唇边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意,卫庄就这要看着她,并为说什么,只是眼中隐匿的划过一丝宠溺!
“又想起他了。”
“是——但想起了又有什么用,也许我们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有缘无份。”
淡淡看了一眼不远处韩非的衣冠冢,微微摇了摇头“子房传信,屠龙即将开始!”
“是嘛?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依,道家的典故并非全无道理。”苦笑一声,却并无太多的惊讶,显然这一切他们早有预料。
“好了,我们该走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