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叫公子,一个称先生,显然短短的交集,两位少年已经认可了对方。
三人入座,红玉只是含笑不语,眉宇间情意却自然流露。
江宇见之却暗暗颔首,如此风度仪容,如此伊人相随,当是贵胄之后。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今ri莅临寒舍又是为何?”
“在下赵桓,这位是在下红颜知己玉儿,还请先生恕在下冒昧到访!”
“不敢,先生二字在下实在受之有愧,我表字纪宇,公子唤我表字即可。”
“既如此,纪宇兄唤我子桓便是。”
“不知子桓,今ri——”说到此处却戛然而止,好似知道燕弘会接着说下去,“今ri冒昧前来,只为请纪宇兄出山相助。”语气诚恳,却又似胸有成竹。
“子桓说笑了,在下不过山野间一布衣,何来相助之说?”微微摇头,断然拒绝,似乎早已下定决心,一生归隐山林、“纪宇兄,若是诚心做一山野布衣,那为何屋中有如此笔墨韵味。”语气平淡,似乎只是不经意间发现的这一点。
微微饮了一口杯中清茶,“子桓倒是细致入微,但为何山野之人就不能研习这圣贤之言。”
“儒家讲,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不论何人,熟读四书五经都可算儒门弟子,此言倒是不假,然儒家有四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知纪宇又作何解?”
“在下家中如今除了这些圣贤之书,就是徒有四壁,何来修身而齐家之说。”
红玉此时倒是微微笑道“不知先生还记得小女子否?”
“姑娘是———”江宇望着红玉,似乎觉得面熟,却又想不起在何处见过。
“先生倒是贵人多忘事,可还记得月余前,咸阳城内先生救下的两位女子?”
又看了一眼红玉,好似终于想起了似的,拍了拍手到“原来是那ri,咸阳城内相遇的红玉姑娘,在线眼拙,请姑娘见谅。”
“无妨,倒是小女子有一事相问。”
“姑娘请但说无妨。”一摊手,此时到先得有一丝的放荡不羁。
“先生适才说,家中徒有四壁,是否也是儒家《孟子》所言,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若有朝一ri,风云际会之时,先生是否会一鸣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