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脸上平静无波,但红玉的心中却已是一场惊讶,入微末期的强者,差一步就能迈进无锋境界,难怪燕弘如此放心。
“说吧,年轻人,今ri来此找老夫有何事?”
“今ri冒昧造访,晚辈先赔个不是,但晚辈想问前辈是否识得这个婴儿脖子上的玉佩?”
老者听后也是一愣,显然一开始他并没有注意到红玉怀中的孩子,如今仔细观察婴儿脖子上的半块玉佩却是惊愕不已,这块玉佩唤起了老者内心深处那一段最难以忘怀的记忆。
“这个孩子,是何身份?这块玉佩你们又是如何得到的?”语气已经有些急切,红玉甚至注意到老者的手在微微颤抖。
“前辈竟然如此说,想必就是认得这块玉佩啦,正如贺前辈心中所料,此子正是郦姬的孩子!名叫荆天明。”
“当真!当真是郦姬与荆轲的骨血?而非赢氏一脉?”
“前辈既然认得这枚玉佩是当年公孙羽将军的传家之物,那就应该明白,郦姬绝不会将玉佩放在赢氏一脉的身上!”
“是了——是了——是老朽糊涂,还未请教两位恩公尊信大名?”语气已经逐渐趋于平静,心绪也逐渐平复直到此时,老者才注意到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前辈不必情急,晚辈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现在事情已经办完,晚辈也就不久留了,只是前辈留心,下一次再有人持此信物来此时,就表示可以将孩子带走。”说完将纵横家的信物递给了老者。
“好!既然恩公不愿说,老朽也就不强求了,只是请受老夫一拜,感谢二位为荆氏与公孙氏留下一丝血脉。”
“前辈严重了——只是晚辈还有一事需向前辈请教。”
“前辈,早些年是不曾收过一名弟子,名叫江宇?”
“恩?哦——恩公这一说倒是有这么一回事,早些年我在山间打猎,遇见一个砍柴的少年被蛇咬伤,我便救下了他,后来他康复了,我见他天生神力也就一时兴起收下他做记名弟子,那少年就叫江宇,三天前还打了一头鹿送来给我。”
“那江宇现在何处?劳烦前辈告知。”
“往西北走十里路,就是江宇住的村子了,村口有一口古井,江宇如今也算是能文能武,在村里还小有名气呢!”说起自己的徒弟,老者显然很高兴,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如此多谢前辈了,晚辈告辞。”
“恩公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