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莎终于恍悟过来。
她想起曾经在俱乐部时在私下听过的一些男女闲话,接着马上就感到自己大腿边磕着一块坚硬炙热。
这,这是……
她立刻僵硬得一动也不敢动,就算心里好奇,头也不敢转动去看。
红潮将她脸庞烧得火辣,她的手不知所措地收在自己胸前。
艾丽莎转移注意般地随口扯起其它话题:“大……大人,之前您给我的那本书,我还到您书房了。”她深呼出一口气,“刚刚不小心倒在您的书房,是您把我……”
“是我。”提尔的话音近在咫尺,比之前少了分冷清倨傲,多了些温情暧昧,“你的身体还是太脆弱了。”
“谢、谢谢您,还有,对不起……”艾丽莎忽然不知道自己该道歉好还是该感谢他,是该为自己在书房不知分寸的行为道歉,还是该为提尔的及时救助道谢?
想到这里,她又不禁想到在书房看到的炼金手卷上的内容——那些字里行间充满邪恶阴毒的古老话语,那是她生前家族代代流传的隐秘书卷。
虽然这个家族现在于她而言已经没了任何联系,但由于好奇和内心深处的疑虑,她还是想问问提尔。
可是她要怎么开口?
提尔不是个话多的人,等情动的情绪平复,他又安闲自在地倚靠在椅背上晒起了午后的太阳,臂弯中搂着艾丽莎,一直没有放开过。
艾丽莎顺着提尔的力道,头枕在他的胸膛。她拿手小幅度地轻拍自己红潮未消的脸,嘴上动了又动,终于道:“大人。我……”
然而刚起了个头,她又不敢问了。实际上她还有另一个长久困于她心中的疑问——关于生前的她、关于那个“艾丽莎”的疑问。只是出于某种难以言喻的不安直觉,好像这些问题带着晦气和不详,让她又觉得不该把这些问题问出来。
艾丽莎拖长了音久无下文,提尔也没有不耐烦,他眯着眼静静等待她的话。
“大人,我明天就要走了。”艾丽莎终于换了种方式换了个话题,绵软沙哑的嗓音带着些郑重,“和您的契约,明天就结束了。”
“我知道。”
“那您……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嗯……”懒洋洋的拖长了调子的清沉尾音。
说失望,还是有些失望的。
艾丽莎以为以提尔刚刚对她的那些暧昧动作,他对她还是有几分喜爱的,至少在她要离开的时候,会多说一些话。
艾丽莎兀自有些不甘心:“那我可以知道您当初要与我做这种离奇的雇佣交易的原因吗?如果我不答应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