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道:“世子说笑了,小人区区书童,不敢有此妄想。”
“你可不是‘区区书童’,你是我裴懿的书童,贵重的很呢。”裴懿道:“你想去北岚看看风土人情倒也不难,出了灵关不就是北岚了么?等寻个天朗气清的日子,我带你去北岚。”
“万万使不得!”傅先生忙道:“我朝与北岚近年虽无战事,但北岚进犯之心未死,世子殿下切不可掉以轻心,自投罗网。”
裴懿嗤笑道:“区区蛮夷小国,我还不把它放在心上。”
傅先生道:“世子殿下当知‘骄兵必败’的道理。”
裴懿还欲争辩几句,话到嘴边又改了口:“先生教训的是,是学生妄言了。”
傅先生知他口是心非,却也没有多言,道:“今日的课就上到这里吧。”
裴懿站起来,道:“先生辛苦了,恭送先生。”
沈嘉禾送傅先生出门。
傅先生小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的课业是你帮殿下做的,对吗?”
沈嘉禾微微笑道:“就知道瞒不过先生慧眼。”
傅先生叹了口气,道:“以你的才学,做书童实在教人惋惜。”
沈嘉禾道:“先生过誉了。”
“子葭!”裴懿在里头唤他。
“先生慢走,”沈嘉禾道:“恕不远送了。”
傅先生深深看他一眼,摇着头走了。
沈嘉禾转身走进书房。
裴懿坐在书案后朝他招手:“过来。”
沈嘉禾走过去,裴懿长手一伸缠上他的腰,把他拽进怀里,道:“刚才谁让你躲的?”
沈嘉禾从善如流道:“我错了。”
“错了就得罚。”裴懿道:“用嘴伺候我一回就饶了你。”
沈嘉禾在心里叹了口气,委身跪到裴懿腿间,伸手解开他的腰带。
裴懿自己褪下亵裤,露出雄伟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