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多说无益,沈嘉禾便也不再多费唇舌,乖乖配合起来,让跪便跪,让趴便趴,让躺便躺,只求裴懿能速战速决。然而裴懿天赋异禀,一向持久,折腾了足有半个多时辰才完事,却还不肯放过沈嘉禾,也不退出来,只把他压在身子底下厮磨亲吻,分外缱绻。
沈嘉禾一直悬着心,无心迎合,小声道:“傅先生马上就要到了,你快些出来罢,我还得帮你清理身子呢。”
“不用清理,用帕子擦拭一番便是了,反正沾的是我自己的精华,我不嫌脏。”裴懿笑道:“倒是你该清理一番,流到亵裤上就不好看了。”
沈嘉禾推推他,红着脸催道:“那你倒是快出来呀。”
裴懿低笑两声,动作缓慢地从那个*蚀骨的所在退出来,咬着沈嘉禾的耳朵道:“我可还没吃饱呢,且先放过你,晚上到我房里来,我们再试试别的姿势。”
沈嘉禾含混地“嗯”了一声,从一片凌乱的书案上爬下来,只觉得两腿之间黏腻不堪,慌忙提上亵裤遮掩。
裴懿用帕子沾了尚有余温的茶水清理自己,沈嘉禾便忍着股间不适收拾书桌,笔墨纸砚悉数摆回原位,末了和裴懿打了声招呼,径自退出书房。
沈嘉禾回屋匆匆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又急急往书房去了。
傅先生已经到了,正在检查昨日留的课业,捋着山羊胡须颔首赞道:“不错,不错,较之先前有了长足的进步。”
沈嘉禾向傅先生行了礼,径自来到书案前研墨。
傅先生道:“上堂课我讲到灵关之战,骠骑将军公羊诚率八百骑兵奇袭北岚掖阳城……”
沈嘉禾一边研墨一边听傅先生讲课,蓦地感觉腿上一痒,垂眸一看,就见一只手正在他大腿上摩挲,再抬眼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正神情专注地注视着滔滔不绝的傅先生,似在极其认真地听课。
沈嘉禾不动声色地往一旁挪了挪,失了书案的遮挡,裴懿只能收手。
被他这么一闹,沈嘉禾也无心再听课,怔怔出起神来。
今日午时,他路过王府后花园,赶巧儿碰见了在王妃身边伺候的侍女踏雪。
他与踏雪同一年进的王府,且都是因为父亲在朝堂上获罪被没入奴籍,同病相怜,感情自与他人不同。因着踏雪比他年长一岁,私下沈嘉禾都唤他踏雪姐姐,踏雪也便把他当作弟弟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