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稣坐到他对面,说:“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季洛甫站起来,隔着桌子把披萨递到叶稣嘴边,说:“就吃一口。”
他弓着身子,围在腰上的浴巾开了一条缝,叶稣一抬眼,就透过浴巾缝隙看到了季洛甫某个不可描述的器官,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慌忙低下头,结巴着说:“我不、不、不吃。”
季洛甫低头看了一样自己胯间,也不盖好,十分流氓地问:“老公大不大?”
叶稣恼羞成怒,蓦地抬起头,瞪着他说:“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来了!”
“好好好。”季洛甫立马就怂了,用手拽住浴巾边缘,挡住自己下面,笑着说:“它只是想和你打声招呼,毕竟以后要天天见的,你这么大反应干什么?该不会是第一回看到别的男人的下面吧?”
叶稣的脸红如苹果,站起来作势要走。
季洛甫急忙拉住他的手,赔着笑说:“干嘛呀你,我闭嘴还不行吗?乖,快坐下。”
叶稣只能别别扭扭地坐下。
季洛甫又把披萨递过来:“来,吃一口,就一口。”
叶稣便不情不愿地咬了一小口。
季洛甫满意了,自己吃起来。
叶稣不好干看着,拿出手机来玩。
想起早上和叶盛的不欢而散,他犹豫再三,给叶盛发了一条微信:哥,吃午饭了吗?
等了好一会儿,叶盛都没有回复。
叶稣有些失落。
或许哥哥在忙吧,叶稣安慰自己。
脖子突然痒起来。
叶稣挠了挠,没想到越挠越痒。
紧接着,他开始觉得胸闷气短,心跳加速。
季洛甫见他不对劲,忙问:“你怎么了?脸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