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呆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起床洗漱,穿好衣服下楼,去餐厅吃早饭。
早餐已经摆好。
叶盛却不在。
“秋姨,我哥呢?”叶稣问。
秋姨边给他盛汤边说:“大少爷已经上班去了。”
“那他吃早饭了吗?”
“没有,说是去公司吃。”
叶稣闷闷地“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却没什么胃口。
自从来到这个家,他每天都和叶盛一起吃早饭,今天坐在餐桌前的却只有自己,他实在有些食不下咽。
胡乱吃了几口,叶稣背上书包去学校。
谦叔开车送他。
自从车祸事件后,叶盛就明令禁止他再开车,谦叔就成了他的专属司机。
叶稣其实对专车接送这件事有些抵触,觉得太过招摇,和叶盛说了几次自己可以坐公车上下学,但都被叶盛拒绝了,理由是“不放心”。
其实,叶盛对叶稣是有些溺爱的,已经超过了哥哥疼爱弟弟的范畴,更像是……叶稣找不到合适的形容。
享受着这份过度的宠爱的同时,叶稣隐隐又有些担心,这份宠爱终有一天会消失,比如转移到叶盛那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妻许令嘉身上,或者他们将来的孩子身上。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他要和叶盛的妻子、孩子争夺叶盛的宠爱吗?还是退到一旁,默默地羡慕嫉妒?
叶稣实在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但是没有办法,他天生极度缺乏安全感,总也不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幸福。
这大概是一种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