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微笑着说:“谢谢。”
叶稣带着他往办公楼的方向走。
凌度问:“你穿这么少,不冷吗?”
当然冷,叶稣却故作从容:“还好。”
凌度径自把风衣脱下来,直接披到了叶稣身上。
叶稣把这份善意归结为绅士行为,却又不好坦然接受,急忙推辞:“不用了,我不是很冷。”
“是我有些热。”凌度按住他的肩膀,说:“你就当作是帮我穿着。”
叶稣不好再推辞,笑着道了谢,抬手拉紧了风衣的领子。
风衣上带着凌度的体温,还有一股浅淡的香味,非常好闻,大约是某种男士香水的味道。
叶稣偷眼去瞄凌度,凌度正好也转脸来看他,视线短暂的交汇,叶稣急忙撇开眼,装作看风景。
凌度却没有收回视线,一双俊眼直勾勾地看着叶稣。
叶稣能感觉到凌度胶着的视线,脸不觉有些发热,他很想说点什么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但他实在不是一个健谈的人,完全不知道该和陌生人聊些什么,搜肠刮肚半晌,还是只能保持沉默。
好在办公楼很快就到了。
叶稣作势要脱下风衣,却被凌度制止:“你先穿着,等下次见面的时候再还给我。”
凌度的语气十分笃定,仿佛他们一定会再见面。
不等叶稣再说什么,凌度转身进了办公楼,留给他一个挺拔的背影。
叶稣把风衣裹紧一点,困惑地站了一会儿,也转身走了。
吹了这么久冷风,被季洛甫激起的那点火气早被吹灭了。
叶稣决定回宿舍。
一走了之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沟通才是。
刚走出没多远,叶稣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是季洛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