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有人的动作有一点点延迟,敬礼的动作没有做整齐。
这是萧萧他们这个方阵的老毛病了,从训练开始一直也没有打军礼整齐过。
岳安在主席台上望着他们不整齐的敬礼,面带微笑,心中却有些遗憾。
队伍走过主席台,在阮强的带领之下打军体拳,用拳脚披风斩雨,用身心展露jing神。这路军体拳打得十分整齐,堪称完美。
自然赢得了观众们更多的掌声。
萧萧所在的队伍检阅完,回到原地,同学们脚踩水汪汪的草坪。
“cao,怎么鸡-巴弄的?”同学们开始报怨周围的人没有及时的行军礼,以至军礼不齐,留下了终身遗憾。
那几个没有敬好军礼的学生,躲在一旁低头不语,也觉得有些悔恨。
激情如同滂沱的大雨一样仍在继续,观众席上的同学们的掌声也经久不息。
最后一列队伍从主席台前面敬完礼回到中场的时候,天空暴雨忽然停止。
太阳出来,碧空已洗,蓝的让人心醉。
“感谢,感谢你们jing彩的军训成果表演。”校长陶青城在主席台上对同学们jing彩表演,给予最高的评价和肯定。他对同学们鼓掌后,宣布:“下面是军训的最后一个项目,各个院系的总教官将对同学们发表临别赠言。”
“临别赠言?”艺术学院的同学们都整齐的站立着军姿,忍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心里带着酸楚,期待教官的临别赠言。
自然,作为艺术学院的总教官,是岳安对大家讲述临别赠言。
经过七天在一起的生命历程,就要分别了,岳安的赠言会是什么呢?
艺术学院的学生觉得以他那么严肃的人,赠言一定没意思,无外乎是一些说教。不如让黑珍珠兰心或者红棍阮强来讲,更接近学生一些,说不定还能笑出来。给自己留下一个好的回忆。
岳安站在艺术学院的众学生前,首先对大家露出一个微笑,这个微笑却带着一丝顽皮和自嘲。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不过因为以前发生的事,觉得即使他笑得再灿烂,对于阎王一样的他,笑容丝毫不会让人感到亲切。
岳安脱下自己的军帽拿在手中,身体松松垮垮的十分放松,说:“马上就要分别,我一个粗人没有上过大学,没有你们这么多的墨水。不会说话。也没什么赠你们的。有一故事讲给你们听。这事我藏心底好多年本不想说,但因为这次军训有一人发生一事发生了一点意外。他希望我以后军训不再惩罚学生,我只能把这件事讲出来。”
他这种放松的劲头,和平时凶恶的如同阎王的形象背道而驰,简直就是两个人,使得大家很不习惯。大家听到要讲故事,稍微来了一点兴趣。
岳安微笑道:“二十多年前,那时候在天京的某部队,有一个小兵。非常不听管教也不遵守规矩,总爱在夜里从部队逃跑出来,到大街上打打台球,喝个酒什么的,个妞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