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君诺这一吭声,那仿佛得了千百万能量的温尔雅一瞪眼,眼神毒辣且极为凶悍的盯着温哩,目光阴狠不已:
“温哩,你别告诉我,你用恶心脏污的血泼我,是为了帮我驱邪。”
“我,我我…。对,对,就是驱邪,这可是黑狗血啊!”
正瞅着找不到借口,这好不容易收回了任性,回到了理智的温哩,立马一脱口,顺着温尔雅的话说了下去。
只不过,那话说完,温尔雅是简直不能在容忍了,就算那人是她的亲弟弟也不能容忍。
气的精致的五官快要扭曲成了一块儿,那温尔雅是一紧眸,冲着温哩就是狮子吼一大吼:温哩,你给我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一声大吼啊,那吓得温哩是拔腿就跑。
他姐有多恐怖,他想,绝对是没有人能比他更有体会了。毕竟,他姐可是小时候能一巴掌能把他拍出鼻血来的,这凶残的程度,绝对是亲姐才能干得出来!
“啊啊…姐,姐饶命啊。姐,姐饶命啊…”
那吓得温哩,连忙是求饶,那看着毫不顾形象狂奔而来的温尔雅,温哩是立马回首目瞪了一眼君诺,忙求助的喊道:君诺,君姐夫,救命啊…。
只可惜,君诺立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俨然是坐视不管。倒是那温尔雅一如既往的凶悍,是硬生生的追着温哩跑。
温家两姐弟,倒是不着谱的跑了个没影。全然顾不上那第一次来温家,人生地不熟的君诺!
君诺黯然摇了摇头,倒是想自己穿过走廊,去前大厅吃饭。可刚一转身,亦然是被一虚幻无物的动物一碰撞。
眉头一皱,目光疑惑不已。可面前的碰到的物体又是如此的清晰显然明显。
“到底是怎么回事?”喃喃自语,也不是是在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谁听,总之,君诺是眉头越皱越深,常景露是眉头越扬越是喜悦。
“君诺,你是不是能够听见我的声音,我是露露,我是常景露啊。”
痴迷的眼神,常景露站着君诺跟前,目光仰视着君诺,充满了欣喜。只可惜,常景露话音一落,回答常景露的却是一阵冷风。
“你听不见吗?”看着君诺冷漠无情的冷眸,那浑然像是冰块人,没有一丝人情味的冰脸,常景露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原来,你听不见,是我太…会幻想了。竟然会天真的以为,你会听得见。
目光幽怨,心似乎是在隐隐的作痛。不知从何起,常景露固然得了一种病。
一种想起君诺的冷漠就会心痛却还是是忍不住提醒自己,要不停的想念君诺,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不会忘记了他!
“如果,你真的想不起我了,那么,我是否可以…。将你脚裸下的红绳索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