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沐阳昊反击了,不仅是毒舌的反击。沐阳昊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是浓浓布满了怨恨和仇恨。
他恨极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仅是恨他抢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还恨他…。享受了那么多的一切,还要跟他抢露露姐。
沐阳昊洋溢着淡淡的恨意还有一丝不易看清的嫉妒,他目光冷静,可那双跟君诺像似的眼眸里,有一丝让人难以捉摸出的奸笑。
也不知是想笑什么,总之让君诺感觉到了不敢。不仅仅是不安,还更是让人觉得,他似乎在下圈套,让人止不住的往下套。
“我…哼,我再是不济,也好歹是君家唯一的继承人。倒是你,身处在沐家很累吧?”君诺自言自语,暗讽似的笑容大大咧咧的沉浮在脸庞,不禁让人一亮。
“我想不仅仅是累,还心身疲惫吧,毕竟沐家子嗣多,又不像君家,品行品德皆是好口碑。”
话说完,那眼见已经起了作用,并且是顺利的给沐阳昊添了堵,君诺咧嘴一笑,倒是心满意足的离去。
君诺像是个胜利者,炫耀着威风,耀武扬威的离去。那站在原地不动,一双眼眸里沉淀着浓浓怨恨的沐阳昊,握紧了双拳,不甘心的咬紧了牙。
总有一天,他会让君诺付出代价,也让他尝尝,这种随意被欺凌,随意被辱骂的滋味。
“阳昊,你不该想那么多。心里想的太多,只能让自己负担更重,自己更累。”
一旁的老狐狸似得老道士,哪里会是看不出沐阳昊和君诺之间的明争暗斗。
只不过是可惜了,这两个孩子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更何况还是同为一脉的兄弟,若真有一天,自相残杀,想必也是一番让人不太乐意见到的景象。
老道士摇了摇头,不禁是为以后的君家担忧。君家啊君家,百年声誉好名声,怕也是快到头了。
这旁的老道士不由的皇上不急太监急,更是急死的担忧起了君家。真是耗子多管闲事,闲的发慌。
徒步追赶出去的君诺倒是一路快跑,今天,他必然是要将常景露带走家,可不能任由其到处乱跑走了。
到处倒是想要降服常景露的阴阳师、道士,甚至君诺都一头雾水,实在是搞不懂,这好端端的,怎么涌出来那么多的阴阳师、道士,恨不得将其收服?
难不成,是有人在背后偷偷搞鬼?可明明姜天婆都已经放下了,都不再追赶着常景露,可到底是谁呢?
眉头紧蹙成了一团,大步快然快跑的君诺,俨然是在下个路口,闪烁不已的红绿灯上头,惊愕的发现了抱成一团的常景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