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是从哪个国家过来,你生在何时死在何年?为何会…竖着活在冰棺里头?”
常景露像极了发现了新大陆,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目光八卦炽热无比,显然是街头跳广场舞的大妈老阿姨上身,秒变八卦阿姨。
“我…我不知道你说国家是何意?至于,生在何年死在何年,又有何相干,必然我是死了。”
白色广袖轻轻一拭,席初墨缓缓转身,眉宇之间的忧愁似犹豫,抬手之间,香味黯然,席初墨身上有股淡淡的蔷薇花香味,那味道大的极致,淡淡的花香,味道倒是浓烈。
一时没忍住,一旁傻愣着的常景露倒是差一点打了喷嚏。可好在是即使忍住了,不然她不好意思,仙女倒是尴尬了。
“我走了,我真的走了。”
眼瞅着沟通不来,似乎和仙女姐姐隔离着无数个代沟,常景露不由的感叹:看来,自己真的不适合跟仙女做朋友,毕竟像自己这般美貌,仙女姐姐可是…。打不开心扉哒。
这心里话,十足的不要脸,更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都快要上天去了。
常景露朝着仙女姐姐挥了挥手,那仙女姐姐倒是温柔的一笑,眸里带笑,像极了…那传说中的回眸一笑百媚生,美人一笑众鬼摔。
似乎是为了证实,不远处缓缓走着的常景露倒是会来事,瞧着美人不看路,哎呦一声,那是直直的摔了个狗吃屎。
一摔就是一晕,常景露这鬼物,倒是不同其他鬼物聪慧狡猾,可偏偏该聪明之时又无比的聪明。
在席初墨幽幽目光欢送中,常景露黯然是昏死了过来。透白的鬼身越发的透亮,像是即可要消失了一般!
“对不起,妏儿。”嘶哑的嗓音,却是漠然的能让人听出温柔,席初墨满眸的抱歉,那张足够颠覆万间事物的脸,倒是一脸惆然。
“白易然,我能做的,能帮你的只有这了。其他的还需要靠自己!”嘶哑的嗓音,深深回音,似乎席初墨是想通过回音传播到白易然的耳朵里。
仙女轻轻俯下身子,一身白色素白的衣裙,身姿婀娜多姿,曼妙无比,席初墨是将那手拿着白纱,轻柔的拂过常景露的头部中央。
鬼有记忆,自古七秒,鬼有爱意,自古深情。
只是这对白易然不公平,所以,席初墨想的,就是抹去常景露那遗落的记忆,将那君诺生生的从常景露脑海之中去除,这样的,对两人才能公平。
才能有同样的竞争力,否然,常景露鬼脑中的爱意,则会呈现大大的偏见。更何况,她是如此的喜欢那君诺!
眉头紧皱,美人儿的美人是轻蹙而起,似乎抹掉了其的记忆,乃是…对那君诺不公平。
可,她是想要帮白易然,从一开始,难道就不是存在私心,对另外一人不平吗?
仙女即是犹豫又是困扰,似乎她也忘了,她那迟迟放在常景露鬼脑中的轻纱,施展的鬼术,迟迟未收手。
记忆被抹杀,没了记忆的常景露有多可怕,无人知晓,可有一点,常景露即是醒了也再也不会去纠缠君诺了,在她眼里,君诺也只不过区区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