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可不得多待。常景露俨然在心中暗道,只可惜,这时方才醒悟,是否太晚了一些?
咔吱……库房门开了,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吹进来的是一股热腾腾的暖流。
只不过那暖流一冲进阴冷的库房,即刻便是被那冷到冻心肠的冷气混合。顿时热流消失的无影无踪。
哒……哒哒……细微的脚步声。
常景露毅然回头,这才发现,有人来了。
那人衣着古怪,穿着宽大的青衣大袍,许是因为怕冷,常景露见鬼的视力好的不行,竟是隔的老远,看见了那人手上戴着的黑毛手套袖口。
那人戴着黑麻麻的手套,身上也是披着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风衣,长长大大的风衣有个连衣帽。
那连衣帽一戴,竟是完完全全遮住了那人的脸庞,乌黑的一片,那人一手挑着大大的原形白灯笼,缓缓而来。
常景露看的一时失神,眨巴着眼睛,看着那通白的灯笼,黯然在心里嘀咕:不开灯不拿手电筒,这货哪来的古董?还拿着破灯笼吓唬人。
嘀咕归嘀咕,常景露纵身往里头一躲,半蹲下若隐若现的鬼身,贴在那冰嘎嘎上,与那冰块浑然成了一体。
常景露看不清那人的面貌,自然不敢焉定,能半夜三更出现在这种古怪,处处透着恐怖库房的人,会是一般普通人。
喀嚓喀嚓,刺耳的声音,常景露总觉得那儿不对劲?
瞪大了鬼眸,常景露半响才看清,原来那人左手挑着灯笼,闲置下来的右手却是拿着一把尖峰的尖刀。
尖利的尖刀,长长细细,刀把顶处缠绕着鲜红的红绳索。
那红绳索粗蹧无比,常景露就这么远远望了一眼,浑身开始不自在不由得发抖。
她对那红绳索很惧怕,因为那红绳索的锁扣、材质,像极了姜天婆之前用来捆绑她的捆魂索。
默默起了身,常景露见准了时机,那是打算抜腿就跑,她可不能在这么耗下去了。
因为在这,她闻到了致命天敌以及那让她浓烈不安的危机感。
常景露跑的一溜烟,眼见就要冲出那只开了一条缝隙的大门,却不想在她距离那么几厘米之时,猛然就里头闪出来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