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笙拧眉,看着那封牛皮纸说:
“容翎,当年,我不知道你去找过我。”
这三年,她过得并不好,她想他,却不敢去打听他的消息,还是在塞里斯过世的时候,才将当初他去找过她的事情告诉她。
容翎显然没有因为她这句话有什么动容,反而勾着唇看着她笑,带着一种凉薄的味道。
“不知道Omsia大师是用哪种身份来和我叙旧?怎么,养父不在了,没有靠山,混不下了?”
“…”
“还是,你的小情人不理你了?”
南笙不可置信的盯着他。
“容翎!”
“这三年,你就这么想我的?”
“出去吧。”
容翎不耐烦的打断她。
“…”
南笙觉得她真高估了自己的勇气,他们彼此太了解了,也正因为这份了解,才知道刀子扎在哪里最有效,最疼。
南笙蹙着秀眉,又用力的咬咬唇,勉强没有让自己哭出来之后,才一把捞过桌子上的牛皮纸袋。
“谢谢你的违约金。”
话落,办公室的门被合上了。
屋内除了一缕清香,已经没有那个人影了。
容翎一直握着的钢笔的手开始隐隐发颤,最后他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都推了出去。
哗啦啦的响了一地。
“三少。”
门外得知消息的林元惊呼一声,刚要推门而入,就被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