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的担心的确是多余的,这一次的展览是不对外展出的,邀请的也都是国内或者是好国际上有名的鉴定家,或者身份不凡的收藏爱好者。
能进去现场的媒体,也都是经过特殊关照的,没有允许,是不会随便问问题的。
不过南笙也懒的再换衣服,二人感到现场的时候,博物馆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子。
还有人专门守岗,这件文物的已经定为一级,保护工作自然是严谨的。
“我是不是穿的太随意了。”
南笙托着下巴,感叹了一句。
容翎的目光慢悠悠的从她的腿上滑过,伸出长指戳了戳。
弹性十足。
“喂,要进场了,一点正行都没有。”
南笙拍掉他不老实的手,没想到她在这认真思考问题,这家伙还有心思调戏她。
睁圆了眸子瞪着。
“我觉得挺好的。”
容翎勾着唇,点评了一句。
可那语气,听着痒痒的,让人想入非非。
“走吧,老婆。”
南笙对容翎这自然而然的称呼已经习惯了,而她也发觉,除了偶尔她的细心谨慎外,她居然一点也不怕他,那种肆无忌惮就像种在了她的骨子里一样,时不时蹦出来想要在这个男人头上撒野一番。
可他,好像并不介意,反而很开心?
容翎牵着南笙,朝会场走去,那两抹身影,就像天造地设的一对,路琪靠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怨恨而绝望,她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如今的九龙湾像是铁桶一般,她无法靠近半分,见不到小万,见不到容翎,也见不到那个女人。
当然,她这十多天里,并不知道那里发生的所有事。
她不知道南笙有没有虐待她儿子,甚至,她还想过去电视台,将他们的事曝光,她想夺回她儿子,可惜,一提到容翎这个名字,没有一家媒体敢让她上门。
她是真的被遗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