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赶路。因为有了那一场病,不管他怎么劝欧阳澈都坚持住客栈。往往天还未黑就早早入宿。夜里两人相拥而眠,云初也是极尽挑|逗的本事,但欧阳澈现在打定主意当柳下惠。
“以后有你求饶的时候,你现在老实点!”欧阳澈也是一头大汗,他是人不是神,也忍得很辛苦好不好。
可云初大病初愈,大夫说了近日禁止房事,他老老实实听医嘱倒还有错了?
指不定到时候谁求饶!云初也歇了心思,身体挪开了半个身位,背对着欧阳澈自己睡自己的。紧贴着恋人怎么可能不胡思乱想?可不挨着他,没有那令人眷恋的体温,竟然还睡不着了。
“云初,让我抱着你睡好不好?你离我这么远,我睡不着。”
这说法,也不知道是欧阳澈真是如此想,还是给他一个台阶。云初也不回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说完,欧阳澈便靠了过来,强健的手臂环上云初细腰,宽敞的胸膛紧贴着恋人后背,他就这么老老实实抱着云初,简单的拥抱着。没有一点多余的亲密,却最是撩人情动。
这家伙就是来折磨自己的吧?
算了,云初老实的闭上眼。他确实该好好休息。
***
云初与欧阳澈进入咸阳城的时候,立刻亮出了令牌。
这次入咸阳,守门的士兵依旧是那么一批,可比起以前意气风发了许多,作风也收敛了许多。
有什么样的皇帝就有什么样的兵。秦子穆治下,这些守城门的人也发生了变化。
见过青铜令牌之后,他们立刻放行。
虽然事情紧急,早晨人也不多。但闹市之类也不便于纵马。两人将马匹交托给守城士兵托他们代为照看。然后就用气轻功,直接向阿房宫方向前行。
现在这个时辰,应该是早朝时间。为了不被当成行刺的刺客,两人还是老老实实在向宫门的侍卫出示令牌。在侍卫带领下,进入阿房宫内,大殿之外,一位老太监守候再次,侍卫通报与他之后,太监正准备带两人上殿面圣。却被云初阻止了。
虽然在欧阳澈的努力下,铸造定秦剑的事情被江湖人视为大侠义之举,可若真的上了朝堂,和皇帝臣子见了面,怕又是说不清。
“这定秦剑,还请公公代为乘上了。”云初将那一口袋剑推给了老太监,自己则和欧阳澈两人轻功飞走。
他们也没走远,只是远远隐蔽在宫殿一角。见老太监,招来九名小太监,每个人都颤颤巍巍双手捧着剑,进入了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