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我手上还有药了!”云初笑着推开了恋人,自己则滑进被子里面。“我要睡一回儿了。”
那老大夫的药开始起了效果,现在有些嗜睡。他也不和自己身体作对,云初直接就睡了过去。
欧阳澈体贴的给云初盖好被子之后,自己则坐在一边闭目养神,守护着恋人。
***
云初现在迷迷糊糊不知道身处何地,这里天昏蒙蒙的,到处都是昏暗的迷雾。
眼前有一个他非常熟悉却又陌生的人,这人年纪不大,一头暗红色的张狂头发,一双黝黑的犄角。对方是魔族,却不带一丝魔气。额前点着一朵火焰,就跟徐忆之额头的上一个形状,却更显得妖冶艳丽。
云初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对他倒是非常的熟悉。
他绝不会弄错那个人气息的,就算那个人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他也绝对不会弄错。
那一只魔族笑得天真、笑得无邪,虽然他战力超群,却依旧尚处于魔族幼年时期,看起来活泼可爱,很讨喜。他话很多,上天入地、天南海北,永远也说不完话。他以前就再想那人说不定就是个话唠,只是被迫无能说话、少说话罢了。现在,这倒是印证自己的猜想。
云初觉得有些好笑。
即便知道这阳光纯洁的样子不过是一场伪装,他却也不忍心揭穿。既然那人愿意委屈自己装作这幅模样来讨好他,他又何必扫了对方的兴致。
不过,现在倒不是和他聊天玩乐的时候。
这又是一场神魔大战过去,他脸上还带着被剑气所伤的痕迹。
那个人现在佩剑--忘归,是自己结合了光之灵和雷之灵打造,集光明和正气于一体,真正是魔族的克星。那个人法力又远胜于他,能发挥忘归真正的力量。纵然是被剑气扫到,也会留下不能愈合的伤痕,这幼魔脸上露出了黑骨。
云初手掌贴在伤口之上,将附着在伤口上不断侵蚀魔骨的光明之气吸纳回来。那一道见骨的伤痕转眼间便立刻愈合。
魔族的自愈能力,令人惊叹。
“你还小。下次看到昊帝君,躲着点。”云初自然不喜欢那两个对上,打个你死我活,两人本就是一体同魂,自己和自己死拼那算是什么事儿?说来都是自己错,昊渊若不是为了自己……
“哎……”云初打断自己的思路,不愿再想下去。
“哼!凭什么!”小魔不服气,“他这么厉害,还不是因为抢了你的忘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