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都?”白棠仰着小脖子看着城门上方字迹苍劲的石刻。
“雍者,从容也。”楚君泽念叨道。
楚宁对此不置可否,只管抬脚上前准备入城。
“雍”字确实是个好字,但用作一国都城之名,怕并非这种含义。
“站住,三位可是外乡而来?”城门口的守城士兵看到他们,手中长矛一阻,审视地打量起他们。
“小哥好眼力,我等确实是从外乡而来。”楚君泽上前道。
“是从何地而来?”士兵面露警惕之色,握着长矛的手亦紧了紧。
“从沅州而来。”楚君泽拱手笑道。
士兵神色缓了缓,又道:“原来是沅州人,每人半钱银子,便可入城。”
楚君泽闻言毫不迟疑,当即掏出一个银锭递给这士兵,见对方还要给他找钱,忙拦道:“小哥不必找了,余下的送于小哥喝茶吧!”
士兵从善如流地收回找钱的手,收起手中的长矛,再看他们时神情明显好了很多,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楚宁提裙入城,楚君泽和白棠一个拱手一礼,一个则露出个单纯的笑容,跟着她进了城门。
几步进了城门,楚君泽忍不住传音给楚宁:“姑姑,看来这雍都也知晓魔气之事了,入城检查如此严格,怕是担心身染魔气之人混入城中吧?”
“仅凭凡人就能查出他人是否身染魔气?你怕是想的简单了。”楚宁摇了摇头,传音回道。
“此话怎说?”
“弃车保帅。”
“嘶~!”楚君泽倒吸一口冷气,啧啧一叹,传音道,“姑姑,你的意思是说,宴国这边将所有魔气入侵之地的人都放弃了?若我刚才说是从褚国来的,就决计进不了城了?”
“这个时空的凡人和咱们华国的古代社会相差无几,你熟读史书,应当知道华国的古代人是如何处理瘟疫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