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稚把它翻过来,上面只有两个人,右边是看上去还有些稚气,只有二十出头,满脸幸福的蒋玉琴,还有在被女人抱在怀中的还位于襁褓之中的他。
而在女人的肩上,还搭着一只明显属于文弱书生的手臂,姿态显得非常亲密。
可惜这个男人的身体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只唯独留下那只无法抹去的左手。
是谁烧的呢?
是他,还是蒋玉琴?
黎稚已经记不清了,也不想去回忆。
黎开荣失踪的时候,他才只有五岁,真正的五岁。时间已经过去了太久,他甚至觉得,哪怕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大概也认不出来了。
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男孩漠然地松开手,老旧泛黄的相片从他掌心滑落,重重砸向地面。
处理完自己的东西,男孩蹦蹦跳跳地走向屋外。
他准备找点事情做,比如和蒋玉琴聊聊为什么她这么快就搞定了房子,这可比他预期的快多了,他有点好奇。
更何况,今天大概没办法出去浪,他得承认他有些无聊了。
而黎稚没注意到的是,在他离开后,作了回死干活勤勤恳恳的小猫在清理地上的衣物时,顺爪把那张照片也一起塞进了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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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行李太多,蒋玉琴特地雇佣了一辆货车帮他们搬家,他们坐在车上,黎稚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总觉得离学校的方向愈来愈近。
刚才他套了好久的话,蒋玉琴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精明了起来,怎么都没能让她说出相关信息。
黎稚后来干脆就直接问,女人还是不肯说,只神神秘秘地告诉他,有惊喜。
“吱吱,我们到啦!”
他们在一栋有六层高的楼前停了车,蒋玉琴告诉黎稚,他们的新房子就在顶楼。
货车司机是个很敦厚的汉子,他帮着这对母子把行李全部搬上楼以后,才拒绝了蒋玉琴的留下吃饭的邀请,自己下楼离开了。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