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海荞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睛后却没有看到吴廷恩,心里又不高兴了。
“安德烈太太,我三哥又回去了吗?”
“啊?”安德烈太太连忙来到她面前,解释说,“没有,先生去张罗婚礼事宜了。”
“是吗?没有回Z国吗?”她蹙眉询问,心里比刚才放松了一点。
“没有。”安德烈太太回答,“是带着Tony去看教堂了。咱们这附近就一个小教堂,之前荒废了很久,所以要找人打扫,整理,外加布置一下。”
“原来是这样。”她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起身走到阳台上,眺望远处的风景,说道,“三哥有没有说请什么人来观礼?”
“先生说,这附近的人都会被邀请,希望可以把婚礼办得盛大,热闹,让你不会觉得太闷。”安德烈太太把吴廷恩的想法告诉了海荞,又让女佣帮她换了衣服,把头发梳理整齐。
“突然好期待三天后的婚礼。”她甜甜一笑,转身对着安德烈太太说,“对了,救我的樊先生还在这里吧?”
“额……”
“怎么了?他已经回国了吗?”
“不是。”安德烈太太的表情很尴尬。
“那也请他来观礼吧。”
“这恐怕不行。”她知道吴廷恩不喜欢那个樊先生,甚至不让他到家里来看海荞。
“为什么?”她不解地问道。
“先生不让他过来,说是这样的人,可能居心叵测。他说绝对不能再让你遇到危险。”安德烈太太知道海荞的脾气,如果不给出解释,一天都会被她缠着问晕,只好尽可能为吴廷恩找借口。
“樊先生舍命救我,怎么会居心叵测呢?”海荞不高兴了,回到房间,生气地坐在床上。
安德烈太太没有接话,只是站在一旁保持沉默。
“是不是樊先生已经来找过我了,但是被你们挡回去了?”海荞了解这些人,拧着眉问道。
安德烈太太深吸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们怎么这样?人家舍命救我,你们去把人距于千里之外?!这算是什么忘恩负义的行为?”她气得拍打床铺,快步往楼下走去。
“小姐,海小姐!”安德烈太太连忙追了上去,让佣人拦住了海荞的去路,拉着她的手说:“我知道您觉得这样对救命恩人樊先生很不友善,但是这是先生为您的安全考虑,做的决定,如果您真的觉得樊先生没问题,就好好跟先生谈谈,看能不能让他松口,答应让樊先生来观礼。”
她的话诚恳又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