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点!”拉屎拉尿的事情别告诉她,浪费她时间。
“咳。”祁天彻冷下俊脸,他很想振一下夫纲,可是又想她可能会像先前那样不肯搭理自己,喏,她又开始认真和面不看自己了,连忙说道:“就是我拿着猎物刚走到镇上的街口,一辆马车奔驰而来,把我撞倒了……”
“什么?你伤着哪里没有?”
于果一听不得了,立即放下手中的面团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祁天彻,果然在他下巴处发现了很轻微的擦痕。见她担心的眉头松开,祁天彻却是往前伸出腿,撸起裤子,道:“膝盖也破皮了。”
点起油灯,入目是一片触目惊心的黑色於血,表皮只破损了一点点,并没有流血,于果却是又气又恼,吼道:“你是笨蛋吗,受伤了也不早点说!”要是早点说,她可以上山采点活血化瘀的草药回来给他敷一下,说不定这会儿都快散瘀了,可是现在,天色都已经暗下来,她上哪去找草药?
虽然她语气凶巴巴,可是祁天彻还是从她眼神里面清楚捕捉到一抹担心,心中甜蜜蜜的,凤眸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副像是被抛弃的小狗模样,怯生生的说道:“其实,我还有一处地方受伤了。”
果然,见她立即表情一脸的担心,祁天彻指了指心脏的地方,扭捏的说道:“我这里,也受伤了。”
“……”于果一听就知道他指的是她白天逼问他银子来历的事情,还误会他偷抢,真是不应该。可,他如果一早就说出这事不就好了嘛!
“所以你的银子是那辆马车的主人赔偿给你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说得过去了。
“嗯。”祁天彻点头,又补充道:“我没有白要她银子的,把野兔和野鸡都给了她的。”
“你到屋里等着,我今晚给你下面条。”不经意间,她的语气放柔了许多。
“我要吃三大碗。”此时不趁机要求是傻子。
“知道了。”
“你……”他还是想振一下夫纲的事,可是见她瞪眼,连忙咽下要说的话,薄唇扬起一抹笑容,“你做面,我回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