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下场比赛的对手是四天宝寺,在当初输给冰帝之后又补充进了许多新鲜血液,实力可以说是比去年增长了一大截,之前在几所高校合宿训练的时候四天宝寺已经表现出来了他们对孤爪研磨的了解,因为榊原司的传球在他们看来实在是没有什么破绽,只能靠着直觉和对球场上态势的把控去预判榊原司的托球。
但是对于孤爪研磨这个还在成长期的二传手,四天宝寺花了大力气去观察和收集资料,榊原司和冰帝其他人尤其是孤爪研磨本人也都没有制止过,放任四天宝寺去研究孤爪研磨。这也是为什么清水有生有些担心明天的比赛会比较难打,二四配备好歹榊原司还会在孤爪研磨来不及或者传球被看穿的时候顶替过去传球,而这次从榊原司的言语中已经听出来了,榊原司直接打主攻手,不会去做接应二传。
“行吧,你是部长你说了算。”清水有生拎着书包下了车,在关车门前冲着榊原司摆摆手,“谢了啊,阿司。”
榊原司点了下头:“客气了。”
这届春高从六强赛开始才是五局三胜制,所以榊原司一开始就讲了这次比赛的重要性,四天宝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要从一开始就集中注意力将对方能够获胜的几率压到最低,最好能压到0,虽然榊原司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反正说一说又不要钱。
怎么打,打什么配备,怎么站位在前两天榊原司就已经跟队员们说了一次。在比赛的事情上榊原司向来都是独|裁的,不存在商量一说,冰帝的队员也已经习惯了榊原司的这种做派,不光是因为榊原司的威信问题,更重要的是榊原司每次的战前部署没有出错过。
“没有什么问题了吧?”榊原司看着或坐或站的队友们起身问。
得到肯定回答后,榊原司推开了休息室的门,照例和在门外等候的小泉恵击了掌。
“加油。”
从有些暗的通道里走到明亮的比赛场地上会有些不适应,榊原司下意识的眯起了眼,冲着四天宝寺的部长点头示意了一下后走上了冰帝的那半场。
比赛还没有开始,榊原司和队友们围在一起把需要注意的人和事情又强调了一遍,其他人一遍一遍的听着榊原司的话也没有不耐烦,所有人都知道榊原司这样都是为了这场比赛的胜利,所以每一遍都去认真的听着。
裁判示意双方背对着副裁,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转了个身让副裁能够方便的对照站位表。当主裁判表示可以了的时候,榊原司从边裁手中接过了球。
第一局冰帝首发。
榊原司站在距离底线两三步的距离,伸手拍着球调整手感,可能是这个用球充气太足让榊原司有些别扭,立即将球丢回边裁的手中,让对方再换一个球给他。重新到手的球给他的感觉跟刚才大不一样,因为比赛哨声还没有吹响所以看台上还在此起彼伏的喊着加油声。
“哔——”站在台子上的主裁右手举起从胸前折了过来示意榊原司进行发球。
场馆里立即安静了下来,榊原司从人缝中看了一眼四天宝寺的站位,瞄准了一传相对来说不是很稳的六号。
球脱手后的短短几秒榊原司从迈步到起跳一气呵成,不长的头发没有遮盖住他的脸,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发光一样。手臂迅速抬起,在碰到球的瞬间发力,蓝黄相间的比赛用球直冲着四天宝寺的六号飞去。
对方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的躲了一下,再去伸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丝毫不让人意外的发球得分,榊原司重新站回了底线后。微微俯身将边裁从地上滚过来的球抓起来,榊原司丝毫没有被加油声和叫好声所影响,像是自主屏蔽了其他的声音,在那边专注的调整着手感。
距离一年级时候的U19训练营中发生的事情已经过了两年,榊原司也因为表现和恢复良好被解|禁了训练的程度,又恢复了当初自行在俱乐部时候的训练强度,并且在逐步的增加着。许久没有增长过的技术水平又提升了一部分,起码现在榊原司的发球已经不会在连续发了这种跳发后手臂抖。
靠着榊原司的发球冰帝开局直接将比分拉开六分,以1:6的比分等待着四天宝寺的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