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程峰本以为是什么高深莫测的技巧,哪知道答应竟然如此,抑制不住地笑出声,大手伸向梁君扬的腿间,嘴唇磨着他的耳垂:“那我们今天就尽情地玩|揉|蛋|蛋,看谁揉得好。”
梁君扬难得休息,李程峰单位里的外地员工都已放假踏上回家过年的路程,很多琐碎的工作都由李程峰和汪喆分担,两天前汪喆突然请假,理由说得含糊其辞,因此千斤重担都由李程峰独自挑起,他没空陪梁君扬玩,梁君扬就去找好久没见面的朱然,联系朱然时知道他也请假在家休息,梁君扬就直接找上门,还买了朱然喜欢的特别贵的车厘子和火龙果。
门铃响了七八遍朱然才出现,梁君扬不见外地进来,提着塑料袋换拖鞋,唠叨:“你和汪喆也差不多得了,天天那么勤奋,当心透支身体,未老先那啥!你怎么没上班呢?生病了?”
朱然看着略有憔悴,没什么精神地接过水果,走到客厅坐下,说:“没心情上班就请假。”
梁君扬吸吸鼻子说:“富二代果然任性!哎,谁要过生日?汪喆么?你干嘛买两个蛋糕?”
朱然挖了一大口蛋糕塞进嘴里,笑得极其不自然:“想吃就买了呗,管他是不是过生日!”
梁君扬再神经大条这会儿也瞧出朱然的不对劲儿,他试探性地问:“你和汪喆吵架了?”
不提汪喆还好,提到汪喆,朱然又狠狠地挖了超大的一块蛋糕填进嘴里,完全说不出话。
梁君扬不明所以,也看不下去朱然这般自虐的行为,他抢下朱然手里的叉子,着急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朱然,是个爷们儿就痛痛快快说出来,别唧唧歪歪的,你们分手了?”
朱然用手抓了蛋糕往嘴里送,笑着说:“我能叫他不要爸爸吗,那可是他亲爸啊!”
两颗泪珠滴在插在蛋糕上面的巧克力牌上,顺着流在奶油里,朱然疯了似的抓烂了蛋糕。
纸包不住火,汪喆和朱然旧情复燃破镜重圆的消息到底传到了汪喆父亲耳朵里,汪喆的父亲当即勃然大怒,只恨六年前没有斩草除根,野火吹又生的场面杀得汪喆的父亲措手不及,他着实没想到,表面看着放荡不羁的儿子居然如此长情,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同意汪喆和朱然谈恋爱,汪喆是他的独生子,他还指望汪喆为汪家传宗接代延续香火,坚决不许搞男人。
汪喆脾气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这辈子认定朱然,这颗真心绝不会变,就算是他亲爹出面阻拦,他绝对不会轻易妥协,当他得知他爸故技重施又去找朱然私下威胁,父子俩多年来的心结彻底爆发,争吵中汪喆父亲差点犯了心脏病,眼见汪喆吃了秤砣铁了心,扬言要断绝父子关系,怒气冲头的汪喆毫无畏惧,高喊断绝就断绝,气得他爸当时就要去登报纸。
汪喆摔门而去,前脚离家后脚就联系朱然,哪知道朱然的电话打不通,再打就提示关机。
电话联系不上,汪喆跑到单位门口去堵人,遇到朱然的同事告诉他,朱然请了两周病假。
单位堵不到人,汪喆跑到朱然家门口按铃,汪喆的父亲和他说的话只比上次更狠,还说要告诉朱然的妈妈,知母莫若子,朱然简直无法想象到如果他妈知道他和男人搞对象的反应,或许会拿刀砍了汪喆,再杀了他,他妈疯魔癫狂的程度他最清楚不过,这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汪喆显然是见不到人不死心,他按到门铃再也发不出响声,按到对面的邻居出来骂他,仍旧锲而不舍地拍着门,他什么都不说,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朱然的名字,喊到声音沙哑。
朱然了解汪喆见不到他是不会走的,隔着门对汪喆说了很多决绝的狠话,汪喆一概不听,只求面谈。
朱然说的那些话也不全是气话,很多话是经过这两天闭门深思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