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认真贯注地说着:“我一刻都不愿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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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二日,布木布泰生下五女阿图,海兰珠带着叶布舒前去道贺。
多年不见,布木布泰哪里还有半分当年青涩的样子,更别说她如今也是做额娘的人了。皇太极先前有过一位侧妃叶赫那拉氏,生下五子硕塞后,便被赏赐于了大臣为妻,而今硕塞便由哲哲在抚养。
她们姑侄三人,足足有五年没有这样坐在一起话家常了。
哲哲从来是最明白的一个人,知道她回来了,也只是为她、也为皇太极高兴罢了。
相比之下,方才分娩的布木布泰却有几分强颜欢笑。
海兰珠回来了,便意味着,从前她好不容易能换得几次皇太极的驻足,往后也都成了泡影。
想到这里,她哪里还能笑得出来?
“这次大汗亲征察哈尔,约莫是要一鼓作气,一统漠北了吧……”
哲哲唑一口热奶茶,警醒地问海兰珠道:“你在察哈尔的事情,可都告诉了大汗?”
海兰珠摇了摇头。
哲哲叹一口气,“若是这次在漠北探得了消息,以大汗的性子,恐怕又会发不小的脾气。”
海兰珠不知道自己能瞒他多久,但她真的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与袁崇焕之间的事情,他就有意不曾问过。但她心里明白,他越是不问,其实越是介怀,所以宁可不闻不问,不听不想罢了。
可她在察哈尔的事情,到底是瞒不住的……征服蒙古,是皇太极野心必达的一步。他迟早都是会知道的。
坐在床上养神的布木布泰,忽然说了一句:“大汗这样着急要去征讨林丹汗,不就是为了姐姐吗?”
海兰珠一愣,未曾想过,这句话竟是会从布木布泰的口中说出来。从前她一直当她作不谙世事地小姑娘,而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何况是五年之久呢?
布木布泰牵强地笑了笑,话里带着三分落寞:“我不是在生姐姐的气。只是大汗这样痴心一片,我看得有几分羡慕罢了……”
哲哲也是一愣,绷着脸道:“你可是堂堂侧福晋,这样的话,可不能挂在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