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那东京城有多少贝勒啊?”
“不到十个。”
“蒙古有好多贝勒,我的额其格、阿布都是贝勒!”
“……”
她又接着天花乱坠地说了些有的没的,总之一张小嘴就没有停过。好像是难得见到他,才这样快活的。皇太极也知道,她多半是一个人住这儿,有些闷得慌,便问她道:“范学士可有来瞧过你?”
“就是那个范先生,老来打搅我,跟我吊书袋子。还有外头那些个侍卫,连院子都不让我出,这些日子,我见过的人只怕还没有鸟多呢!”她撅着嘴,有些埋怨道。
皇太极反思了一下,之前生怕她惹上麻烦,的确是将她看得太紧了。像她这样生性自由的人,被禁足的日子,怕是难受极了。
“是我不好——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个好玩儿的东西来。”
他从袖口里拿出一只隽着金色斑纹的海螺来。
她瞧见新玩意儿,怨气都跑得没了影儿,把那海螺捧在手心里,左看看右看看,又对着螺口往里瞅。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此物叫做‘螺’,是我此行旅顺带回来的。那里的渔民说,这海螺里刻下了海浪的声音,你搁在耳边仔细听听看。”
她将海螺拿在耳边,屏息静气了一会儿后,乍然像发现了件宝物般,雀跃道:“真的有海的声音!”
“本来答应要带你去看海的,只是近来明军的水师在海域四面都布了防,局势剑拔弩张,很不太平。等战局稳定了,我们再去,可好?”
“嗯!”她还沉浸在海螺的奇妙中,想也没想地就答应了。
“还有,明天……你哥哥吴克善就要回科尔沁了,今晚是践行宴。”
她点了点头,随即马上反应了过来,扭头问:“……阿哈要回科尔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