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襄和白舒歌都是聪明绝顶之人,此行果然不可能轻而易举就蒙混过关。
“我们与赤炎帝订立盟约之事势必会激怒北沧,此行只怕不会太平。”
此刻,千里之外的东玥皇城之中,北辰襄已经接到贺凡的传信,赤炎帝的商船已然入海,正朝着湘城而来。但是北辰襄对于此事一直隐忧重重,他还没有完全做好对抗北沧的准备,如果两国一旦撕破和约,东玥在面对北沧的绝云军团时又有几分胜算?
“陛下决定收留草民之时就该料到东玥和北沧之间必有一战。”
白舒歌经过几日的修养,身体似乎已经恢复如初,此他正神采奕奕地坐在御书房里陪北辰襄对弈,不过看棋盘上的局势,北辰襄已是四面楚歌,取胜无望。
“先生的神力可助我东玥重回鼎盛,就算为此冒一点险,本皇觉得也是值得的。”
北辰襄将手中的棋子随意地丢在棋盘上:“只是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做好与许南风还有君疏月一决高下的准备。”
“陛下这步棋走得好。”
北辰襄无意落下的一子没想到却得到了白舒歌的称赞,他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期盼,实在没想到就是这颗棋子竟打破了之前自己被围的僵局。
“陛下其实无需太过担忧,如今看来似乎是北沧势强,其他四国势弱,可是反过来看,倒更像是其他四国在合围北沧。”
“这话怎么说?”
白舒歌正要开口之际,这时殿外传来宫人的尖叫声:“王爷,王爷,陛下正在御书房批阅奏章,谁都不得擅自入内,王爷!”
是皇叔!
北辰襄脸色一凛,正要从座上站起来就被白舒歌按住:“陛下,你太过在意一个人,就会令那个人迷失自己的身份。”
“那不是别人,那是皇叔。”
白舒歌笑而不语地看着他,那笑容让北辰襄的心莫名地动摇起来,接着缓缓坐回了王座上。
“听闻不久前王妃发生了意外,似乎是小世子没有保住……”
听他提起这个孩子,北辰襄的脸上却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那是他福薄,活该如此。”
“不被陛下喜欢的孩子,就算能顺利成年,日后也一样不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