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许晋将放在许炎肩头的手掌收回,目光静静的眺望着天花板,漆黑的眸中一抹疯狂的杀意正在酝酿。
打一开始,许晋就看出凌然这个女人,不仅心如蛇蝎而且还很记仇。
正因为这样,许晋在受到凌然讥讽之后,没有发作,而是选择了忍气吞声,却没有想到,他的退让非但没有让这个女人知趣,反而用上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哼……你们最好祈祷我永远出不了这牢房!”
许晋冷笑了一声,藏在衣袖中的手掌寸寸紧握,指节处暴起一片青白之色。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对手想要他的命,也应该做好了承受自己怒火的准备!
看到许晋情绪的波动,许炎反倒是脸色一暗。
他并未多言,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心痛之色。
许炎随手从怀里拿出一个纸包,一把塞到了许晋怀里。
纸包里面,是一只上好的烧鸡,那滴蜡一般的焦黄色,烤的恰到好处,顿时整个房间都充满了烧鸡的香味。
许晋咽了下口水。将烧鸡收起,大大咧咧的一拳捣在许炎的胸口上“怎么?以为我没救了不成?”
许晋笑得云淡风轻,那种洒脱许炎见了不免有些佩服。
或许是受到渲染,许炎表情也舒缓了一点。虽然笑容依旧艰难与苦涩,但总算不至于像一个深闺怨妇一样期期艾艾。
两兄弟心知肚明,这一次许晋恐怕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许炎望着他,眼中突然升起了一道亮光“你还记得你当日送给若瑄礼物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了?”
他突然这么一问,也让许晋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许炎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这也不怪他,任谁一大清早被柳家族长领着一大帮人堵在门口求见,也会感到惶恐和惊讶。
那日许晋送出的礼物乃是一枚位列六品的丹药,为了给许炎造势。他这个做兄弟的显然是下了血本。
但看起来,两兄弟都小觑了六品丹药的价值,当柳若瑄回到家打开那个小盒子以后,惊得花容失色,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他父亲那里。这才有了后面的故事。
许炎表情罕见的严肃,沉声道:“许晋,我还是那句话,你如果愿意带领我们许家加入一方势力的话,或许这个局可解。”
同样的话题,再一次从许炎嘴里说出来,却已经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