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阴阳貂赖以生存的速度优势发挥不出来的时候,它所谓的防御力在许晋面前就仿佛一张薄薄的废纸。掌刀横切而过,一颗滚圆的兽头便这么的永远和脖子分手告别。
已伤换了公貂一条命的许晋,体内冰寒炎热两股气息愈演愈烈。就在他的身体快要顶不住之前,许晋身形转而对着那一旁眸子呆滞的母貂暴掠而去。
望着迎面冲过来的许晋,丧偶心痛的母貂竟然也不闪不避,小嘴一张,一口寒气再度飞向了许晋的胸膛。
“噗。”
寒气入体,许晋的身体在半空一顿。
他体内经脉以奇快的速度被冻结起来,而对于这种损害许晋仿佛发疯了一般视若无睹。
身体一顿之后,再度前冲,那弯曲的手爪之下,宛如苍鹰利爪可以抓碎万物。
显然,许晋的疯狂超出了母貂的想象。但这母貂因为丧偶,也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拼命架势。
身处在许晋的手爪之下,母貂不退反进,一颗孱弱的脑壳在被抓出五个血洞之前,终于如愿以偿的将獠牙刺进了许晋手掌的皮肤之中。
一股墨绿色的剧毒毒液,顺着他的经脉迅速在身体皮肤、肌肉中游走。而大部分毒液,竟然像有意识一样的直奔许晋心脏而去。
“哇。”
斩杀了阴阳貂之后,许晋半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那干涩的喉咙不可抑止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这喷出的血液,夹杂着冰碴却还在冒着热气,其中还有着一丝丝墨绿色的纹路,显得无比的诡异。
此时许晋的身体上,除了一冷一热两股气息的折磨以外,又加上了母貂临死前喷出的剧毒。
墨绿,几乎如蛛网一般在许晋全身飞速蔓延,直到将他全身各处全部的笼罩。一张脸,半边通红、半边煞白,恍如厉鬼。
许晋体内的玄气已经耗费了大半,即便如此也只是稍稍的缓解了燃眉之急。而在这种走钢丝一般的危险时刻,许晋那本已经到了瓶颈的肌肉,因为受到强烈的外物刺激。而再度焕发了活性。
身体一次次的受损,一次次的自行修复。在这种粗浅却真实的“破而后立”的变化中,许晋肌肉一次次的淬炼。无论强度还是力量都在悄然提升着。
“滴答、滴答。”
这种折磨夸张点描述,可以说是生不如死。
额头上也不知道是热汗还是冷汗,如断了线的珠帘一般坠落下来,溅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直到那墨绿色的剧毒即将侵蚀许晋心脉之时,他这才颤巍巍的伸出一只手去从腰间的储物袋里取出了一枚三品药丹——解毒丹。
丹药入口即化,在药力的作用下。许晋全身的毒素被很快拔除了干净,而失去了毒素的干扰,他也终于静下心来,用玄气慢慢的将那一冷一热两个气息,给消磨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