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轻轻的捂住了面孔,一溜烟的跑开,眼角渗透出了晶莹的泪水。
陈老太君瞧在了眼里,却也是不觉轻轻叹了口气:“当真是可怜的孩子,实在也是受委屈了。”
可她内心之中,却也是不觉若有所思。
周倾所言,未必没有道理。如此一来,蕊儿婚事也是变得十分尴尬。只是虽是如此,还是快些为蕊儿再另觅一桩婚事才是。
周倾挨了一巴掌,内心却不觉震惊无比。
从小到大,他也是娇生惯养,又几时受过了这样子的委屈?
事到如今,他可是当真被抽了,一张脸还是热辣辣的生疼。
可不知怎么了,挨了这一巴掌,周倾反而也是不好说些什么。
他的傲气,无非是觉得别人不敢对他如何。
然而一旦有人当真敢动手,周倾也是顿时软了下来。
他纵然内心之中,仍然是充满了怨毒,可一时也是说不出话儿。
姚蛟心里也是对周倾十分瞧不上,陈家爱惜羽毛,喜欢有个好名声,方才也是对周倾束手束脚。
花园之中,陈蕊到了僻静之处,不觉掏出了手帕,轻轻的哭泣。
今日自己挨打的时候,还不觉得如何害怕。可是事到如今,陈蕊反而一阵迷茫酸楚。
自己不但是陈家的笑柄,还会是整个兖州的笑柄。
可自己从小都是小心翼翼,知书达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大小姐,今日我可是助你良多,连你那个未婚夫,都是我帮你打发,你可准备如何答谢?”
姚蛟那戏谑的嗓音在陈蕊耳边响起,让陈蕊内心之中顿时升起了怒意。
她抬头,恨恨说道:“如今连你也来瞧我笑话。姚蛟,你可是瞧得十分欢喜?”
姚蛟轻笑:“美丽的女孩子成了没主的人,说不定我也是有些机会。既然是这样子,我当然也是会很高兴了。”
人家悲痛欲绝的事情,姚蛟却说得轻描淡写。陈蕊止住了哭泣,不觉向着姚蛟望去。
方才确确实实,也是姚蛟逐走周倾。若是陈家,说不定会让陈蕊委屈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