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这件事情的警察见人来了,也从拘留室里出来。
“许先生,这位陆先生半个小时前过来,想要把唐书唐女士保释出去。”
许宴秋自然是看到一边的陆雁南,抬手让这个警察先过去,“陆雁南,你不觉得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陆雁南也是安顿好阮昌明之后,抵不住他再三的请求直接过来了。
来之前让陆江白找了关系,不出意外,他是能直接把唐书带走的,至于事后要怎么做。
阮昌明没有提到唐棋,想必以后的罪名都可以推到唐棋身上了。
人心险恶,救了一个,就只能牺牲另一个,更何况唐书是阮昌明的妻子,而唐棋只是他妻子的弟弟。
陆雁南也是毫无办法,说到底,除了他看不惯这阮家夫妇的行为,但还是阮长玉的父母。
“许先生,这毕竟是席歌和长玉的亲生母亲,这样送进监狱,恐怕不合适吧?”
许宴秋怒极反笑,指着陆雁南,“你这时候跟我这装仁心慈爱?想想你的阮长玉是怎么长大的,想想她最后死的时候又对她的父母是个什么样的态度!想想现在还在病房里躺着的席歌!这事儿她做的出来,就别怕后果!”
说完他便看向曲一,“去跟里面的人说,今天谁要是把唐书带走,检举电话立刻就打上去。”
“许宴秋!”陆雁南没想到许宴秋对这事儿这么坚定,“非要弄到这个地步吗?”
“从来都不是我不饶人。”许宴秋突然看向他,“你们陆家的人都这样?犯了事杀了人只要你们想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吗?枉顾人命,浪费别人的生命在你们看来也是常事?”
陆雁南波澜不惊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破裂的痕迹,“许宴秋,有些事情是迫不得已。”
许宴秋抹了把脸,“我不想跟你拿陈年往事在这里说。你们陆家,有什么手段我清清楚楚。我以为那天在公司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能懂,没想到还是改不了本性。”
“许宴秋,不管怎么说,不管唐阿姨做了什么,她都是席歌的母亲,她家里还有个十五岁的儿子。这件事你真的不问问席歌的想法吗?”
曲一在身后见着对峙着的两个男人,寻着个空开口,“先生。”
“你也觉得我应该去问问席歌?”
曲一低头,“毕竟是席小姐的母亲。”
许宴秋点点头,转身朝大门走去。
留下曲一和陆雁南在原地,曲一抱歉的弯腰,“陆先生,您还是先回去吧,许先生现在是不可能让你带人走的。”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