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昌明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关于唐书指使唐棋绑架席歌的过程,更是寥寥几句话带过。
但陆雁南看过席歌的伤,听她说过,现在再听阮昌明这么说,心里不由得冷笑。
看来,阮家夫妇,果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想到此,陆雁南故意问道:“阮叔,我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唐阿姨要做这事?长吟不是你们的女儿吗?”
“我……”阮昌明捂着脸,“是你唐阿姨一时鬼迷心窍,竟然做出这种糊涂事来!”
陆雁南轻蔑的弯了下唇角,“阮叔,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阮昌明放下手,“你尽管说。”
“我听说,阮叔你好像不太喜欢女儿,是这样吗?”
阮昌明没想到他突然说的是这事,也不明白他有什么意思,就斟酌着回答,“你也知道,我年纪大了,当然是希望有个儿子老了在身边。”
“可也不至于从小就把长玉送到外面吧?”陆雁南端起面前的茶杯,喝前看了他一眼,“一直到长大了才回的阮家,是这样没错吧?”
阮昌明没说话。
他一直都觉得养女儿没用,给她吃给她穿,养大了也没什么出息,除非嫁个有钱人家,所以唐书给他生了两个女儿,他一点也不待见。尤其是阮长玉,生下来就病怏怏。
可现在被陆雁南直接拿出来说,还是有些下不来台面。
他不说话,那肯定就是确有其事了。
陆雁南语气不太像之前那样了,显得有些冷硬,“阮叔,虽然这些话不当我讲,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既然你不喜欢女儿,那也别做伤害她们的事情。你不管就不管了,为什么还要再对她们造成又一次伤害?”
阮长玉是这样,席歌也是这样。
席歌都离开江州几年了,现在还为了什么事做出这种事。
阮昌明听陆雁南的语气,察觉有些不妙,虽然刚刚陆雁南那么说他心里有点不快,但当下也没办法。
“我和席歌也是认识很多年了,您要是一直这种想法,恕晚辈也不能帮您。”
陆雁南说着就要起身,刚转过身就被阮昌明拽住了衣服。
下一秒阮昌明说,“我只能找你帮忙了,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太太坐牢吗?雁南啊,算叔叔求你了,我是真的没办法了。难道你非要叔叔给你下跪吗?”
阮昌明说着,真有要下跪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