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秋面无表情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咬在齿间点着了,收回脚,用手里的东西抵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过身。
唐棋正要说话,腹部就被毫不留情的踢了一脚。
他翻了个身躺在地上,疼的冷汗直流。
废旧工厂的光线灰暗,许宴秋站的地方后面正好有一扇小窗,唐棋看着他的时候,就好像看见了一步步从黑暗中走来冷血可怕的魔鬼。
明明他衣着得体,面容清淡,说话时还彬彬有礼,但是动作却一点也不留情。
唐棋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但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楚:“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她舅舅……”
话音刚落,就听见沈求之嗤笑一声,“啊……看你做的这些,我还以为是哪个丧心病狂的畜生呢。”
许宴秋一声不吭,却把烟灰抖落在他脸上。
有些落进了眼里,唐棋下意识的伸手去擦,许宴秋手里拿着的一截东西却直接砸在他的手上。
唐棋尖叫一声,手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有的地方因为角铁的棱角砸下来而开了口子,带着骇人的红色。
他抱着手,疼的龇牙咧嘴,面前的男人却淡淡的开口:“起来。”
唐棋一怔,没有反应过来,他又说,“起来。除非你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唐棋忍着疼,一咕噜爬起来。
扶着手边的桌子,唐棋刚站好,许宴秋手里的东西就直接朝他的小腿上挥了上去,比之前打在腿弯那一下要严重不少。
唐棋站不稳,腿骨像是断了一样,他往后退,却把破旧的木桌子给压断了,直接狼狈的坐在地上。
许宴秋却直接踩在刚刚挥的那一处上,唐棋尖叫出声,疼的他小腿接近麻木。
许宴秋很冷静的维持着这个动作回过身去看席歌。
她一侧脸颊红肿着,沾了灰,嘴角有点渗出来的红色,被沈求之和池鱼扶着,正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们。
“乖乖,哪里疼?”
唐棋听到他问这话的时候,毫不怀疑席歌要是说了哪里疼,这个男人就给他哪里搞残。
他立刻去看席歌,试图让她手下留情。
席歌却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慢慢吐出几个字,“肚子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