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男人的。
得出这个结论,许宴秋便回过身对跟过来的老板问道:“后门没关?”
“这……”老板有点不好意思,“有时候为了方便,我就从这出去小解。”
许宴秋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刚才出去过没有?”
“没,下雨了……”
“有人从后门进来你都不知道?”
老板一直都在低着头看电视剧,外面雨又下那么大,哪有心思注意这些。
没等他回答,许宴秋毫无耐心的把他推到一边,朝外面走去。
鞋印不是地表干燥时留下的,不会那么深。
给曲一打电话,“在去城南的路上,直意路这边的小超市,报警,找附近的警察,不要耽误。”
许宴秋最后的四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尔后看向不明所以的老板,“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有,有,我老婆在里屋睡觉。”
“叫她看着这里。”许宴秋从旁边的货架上抽出一个自封袋,把手机放进去,看着老板,“麻烦你跟我去后面看看。”
他说完就又朝着后门走去,拿起一把雨伞。
老板一刻也不敢耽误的去把自己老婆叫醒。
他觉得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一点也不像看起来一样,嘴上说着麻烦他,却是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
他老婆起来之后他也拿着把伞跟了上去。
雨下的很大,后面的杂草地下过雨之后很泥泞,许宴秋看着自门后延出来的脚印。
避开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