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听见他说话时有点动静,心想可能是在走路,靠边停了车。
“那我现在回去接你?”
“嗯。别急。”
事实上席歌是真的有点急。
池鱼这人乖,胆子又不大,平时因为职业关系,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席歌在联系不上她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现在听许宴秋说她的位置,就更是知道猜的八/九不离十。
城南那个地方,离池鱼住的地方甚至包括生活圈都格外的远,许宴秋都说不对劲了。
没过几分钟席歌的车就出现了,许宴秋拉开了驾驶座的门,对她说:“你坐另一边。”
重新按曲一给的地址导了航,席歌得着空,“你怎么没让曲一过来?公司应该要忙吧?”
“曲一说池鱼在城南一处待拆的老旧居民楼里,那地方没人住,所以排除她自己去的可能。”许宴秋扶着方向盘,“你要去,我不放心。”
席歌抿了唇,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换了个话题,“池鱼应该不会跟什么人有矛盾,她性子又软又好捏,也没什么朋友,会因为什么……”
席歌突然想到什么,僵硬了身子,垂下眼睫。
许宴秋察觉到她一瞬间的低落,“想到什么了?”
“没什么。”
“别多想。”
“嗯。”
车往城南的方向开,但席歌看着不远处阴沉沉的天空,眼皮突然跳了两下。
“看着样子是要下雨了。”
听完这句话,许宴秋的眉微微拧起。
这路越开人烟越稀少,而且果不其然,不到五分钟就下起了雨。
冬天的雨夹着凛冽的寒风,光是听着就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