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真的不明白,从小到大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父母。
有时候她都会觉得,用这两个字来放在阮昌明和唐书身上,都是玷污了。
这天早上,景行和文姨到席歌门口想叫她起床,却硬生生的被里面传来的哭声止住了脚步。
景行仰着脑袋看文姨,小声的说:“阮阮这是在哭吗?”
文姨伸了一根手指,嘘了一声。
许宴秋半个多小时后来公寓的时候,敏感的察觉到文姨和景行的情绪好像不太对。
没有看到席歌,许宴秋的脸色微变,问文姨,“席歌怎么了?”
文姨朝席歌房间的方向看了眼,往旁边走了两步,轻声道:“席小姐早上在房间里哭,我照顾景行几年了,从来没见过席小姐这样。我也没敢喊她,就跟景行在这等着。”
许宴秋抿着唇,片刻才说:“知道了。”
他蹲在景行面前,“景行,今天的事情,别和阮阮说,知道吗?”
“为什么啊?”
“因为阮阮会很伤心。”
“我不说,我不想让阮阮伤心。”
许宴秋摸摸他毛茸茸的脑袋,“嗯,不说。”
他起身,对文姨说:“我去看看她,麻烦你给她做点早饭。”
“哎。”
许宴秋扣响了席歌的房门,隔了好一会儿,没有动静,许宴秋握着门把手试图打开,却被从里面反锁,他稍抬声调,“席歌,开门。”
约莫过了十几秒,许宴秋才听见里面传来拖鞋踏过地面的声音。
席歌开了门,看着面前的许宴秋,握着门把手的力气加大,“你怎么来了?”
席歌的脸色有点白,看起来虽与平时无大异,但整个人都透露着虚弱的气息,又不像是生病的感觉,倒像是内心的无力感。
许宴秋看着觉得心疼,把她有些乱的头发抚平,握着她的手进了房间。
她没开灯,窗帘又拉的严严实实,所幸窗帘不是深色,这会儿外面大亮房间里也不至于看不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