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深意听她说完,眉间折起浅浅的痕迹,似乎是在认真想她说的这种情况。
“长吟,其实你的这种想法要好的太多。我见过很多人最后都是因为对方冷落自己而收场的,而你却想着怎么去做的更好,为照顾许宴秋的感受去做这些事情,真的,已经很好了。”
童深意把杯子端在手里,看着她又道:“其实你不用急着去了解去知道,他现在这样肯定有自己的想法。那你说的这些来看,他肯定是很疼你很喜欢你,所以在他看来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他也不需要你急着为他做什么。因为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会明白的。”
童深意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说出这一番话的,只是觉得他对于她来说,应该说这些来开导她,他扮演的就应该是一个长辈的身份。
可大概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他活了四十二年,自己的一段感情以失败收尾,不是没有想过能好好的,毕竟谁不想呢,但他也是到了再不能将就的地步。
见到席歌之后,她跟他说的这些话,她为了另一个男人小心翼翼的心思,都让他觉得,其实有些事情,还是很美好的。
席歌趴在抱枕上想童深意说的话,自然就没发现男人的眼神。
好一会儿,席歌把抱着横着放在腿上,坐好,“我有点明白,总之以后我会慢慢来的。”
“嗯,那就好。”
席歌把小果盘放到童深意面前的茶几上,“童叔,你尝尝这草莓。对了,你来苏城,那你太太呢?”
童深意看着她,最后选择了隐瞒,他脸上始终挂着谦和的笑,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处处儒雅得体的男人,正用温润的声音说着谎:
“她还留在江州,我这次来还不知道到底会怎么办,就没让她来。”
“这样啊,那你可要多打电话回去。”
童深意跟之前的妻子结婚多年,前些年因为童深意工作的原因,经常分居两地,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席歌知道,却只是一知半解。
……
……
童深意离开席歌家楼下的时候,许宴秋的车刚停下,他看着那出来的男人,顺着窗外朝席歌所住的阳台看了眼。
---题外话---唔这章老许的戏份少了点。。为了铺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