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歌嘴里塞了个草莓,腮帮鼓鼓的,含糊的应着,“来了。”
“童叔,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童深意拍拍她的头,“那天问了你的经纪人。”
常乐是觉得童深意现在又出现了,日后还会再拍电影也说不定,而且跟席歌也不是一般的关系,就给了。
席歌理了理头发,“我正好今天没有工作,快坐,我给你倒茶。”
“不用麻烦了。”
“没事。”席歌递了水,“您怎么会想来找我?”
童深意拍了拍旁边的沙发示意她坐下,“上次太过匆忙,没有好好聊聊,再加上上次你托我查的事情,有了点眉目。”
“是吗?怎么样?”
童深意看她的眼神晦暗,带着笑给敛下,“因为许家给事情压的很严,所以知道的也不多。许宴秋是十五年就不在许家了,具体是因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直到前几年才有点消息,是在德国,然后去年的电影到如今。”
席歌蹙着眉,“发生了什么一点也不知道吗?”
童深意摇头,推了一下眼镜,“这是真的除了许家内部的人,甚至只有亲属才可能知道,不过我察觉到另外一点。”
“什么?”
“好像跟陆家有关系。”
席歌突然像是被点通了一般,迅速的把知道的事情串联起来。
十五年前,不正是陆雁南失明的时间吗,这么巧,许宴秋也出了事,而且许宴秋也说了,他的确是和陆雁南有私人恩怨。
这么一想,倒是能说的通,只不过关于详细的却还是一无所知。
但大概猜一下,陆雁南是因为当年惹出了不小的事,再加上也是因为那事失的明,既然许宴秋和他有关,时间也吻合,那大胆假设一下,陆雁南惹出的事,和许宴秋有关也说不定。
但是这就又陷入了死胡同。
因为陆雁南的事,同样也不得知。
“童叔,我可能有点头绪,但还是陷入了瓶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