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雁南是戏园的台柱子,但几年来要说忠实听众的话也只能说席歌了,现在看来他和席歌以后是不可能在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了。
再加上陆家最近有点事,需要他回去,也是实在没有精力在这儿。
这事儿到这算是先告一段落了,先后签了字,黎总有事就先离开了,后续的事之前都已经和陆雁南交代过。
许宴秋也并没有打算继续留下来,还没走出门,陆雁南便喊住了他。
“许先生,我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许宴秋把东西交给曲一,“那你先回车上。”
两人在园子的廊下站立,陆雁南看了眼园子里的景象,有些感慨,“许先生方便透露一下,日后这对这戏园作何打算?”
“我答应了席歌不会动,至于具体怎么做,还在打算之中。”
“席歌某一方面格外恋旧,所以撇去其他的不说,这戏园,她可能是不会让拆了或者改为别用。”
许宴秋的声调轻飘飘,“这个就不劳陆先生费心了。”
陆雁南微微笑了一下,“我可能过几日便会回江州了。席歌毕竟和我认识那么多年,不论如何,我离开的时候还是要关心一下的。有的事,你想怎么做我都无所谓,毕竟是因我而起,我只是希望不要牵扯到其他人。”
“陆先生放心,我是公私分明的人。”
“那便好。”
两个男人交谈,寥寥数语便已结束。
他可以抛弃家大业大的陆家,来到苏城,整日便待在这戏园子里,不求钱,也无欲,对何事都漠不关心,大概他生命里的例外,便是阮长玉。
陆雁南这人生性如此,对什么事情什么人都是冷淡的态度,唯一一个例外,如今也没了。
他所爱之人大概会觉得很幸运,那么换做其他人就会觉得心如死灰。
陆雁南没有问许宴秋和席歌的事情,现在在他看来,他是不够格再问这些的。
许宴秋朝来时的路离开了,迎面和曲一碰个正着。
曲一是看到消息专门过来和他说的。
“先生,方小姐的事情有动静了。”
他拿着平板,是一个暂停了的视频。
许宴秋给接过,“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