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会装作不知道的。”
母女的对话还在继续,那头夏含秋已经回了家。
段梓易就在门口等着她。
走近了,夏含秋问,“怎么在这里等我?不是说来了客人?”
“何用我陪着。”段梓易轻揽着她往里走,“燕**队有动静了,他们该是急了。”
夏含秋忙侧头看他,“燕国要攻城了?”
“也不会马上就攻城,只是休整了这些日子已经恢复了元气,今天一早到了大批粮草,他们不会总在城外干耗着,耗不起。”
夏含秋心里顿时变得沉甸甸的,会亭城,怕是不用多久便要易主了。
段梓易拍了拍她的肩,在门口放开手来。
屋里交谈的人马上停下话头站起身来齐齐行礼,“参见王爷,参见王妃。”
这般正儿八经的受礼,夏含秋很是不习惯,顾及到身边人的身份,将不适压回心底,虚手扶了一扶。
两人在上首坐了,环眼一圈,视线在郑多新的身上多落了一会。
在新房那回初见,她就觉得这人面熟,但那天事多,她的心神又都挂在新婚夜,也就没有认出来。
后来一回想就认出了这人。
做为鬼魂飘荡的那些年,她见过郑多新。
那时天下正乱,她尽量挑看着还安稳的地方去,不让自己去看世间的惨剧,扯住眼睫毛盖住自己的眼睛,当世道安稳。
更因为没人能看到她伤到她,越发安心的这般干。
看到他现在这般和和气气的样子,谁又曾想到在那个乱世,他竟然落草为寇,属下众多,让想吞下他们这方势力的各国都没占到便宜。
那时候她是无意中跟上他的。
在他的地盘上,他的住所占据了很大一块地方,里面就住着他一个人,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