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淳姐早就听到夫人的保时捷轰鸣声,正站在门口等着,看到二少爷陪着夫人一起回来,更是惊喜,“先生!夫人和二少爷回来了!”
莫笛听到淳姐往里面报信,立刻不高兴,“回来就回来,跟他有什么关系!”
苏潜好笑,母亲总是这个样子,像长不大的少女,不像宋浅,总是心事重重和老太太似的。
这个想法才从脑海划过,苏潜就愣了,自己怎么突然想起她来了。苏潜摇摇头,似乎想要把她从脑子里甩出去。
苏潜换了鞋子,把手里提着的纸袋递给淳姐,“淳姐您帮我洗一下,明早要穿。”
此时苏济善已经哄好了自己的夫人,坐着沙发上看着儿子在低声对淳姐吩咐什么,忍不住对身边的莫笛说:“儿子好像又高了。”一副十分欣慰的样子。
“嗯,我也觉得,这次回来看起来又稳重了许多。”莫女士依偎着自己的老公,一脸甜蜜。
苏潜跟淳姐交待完转身朝客厅走,才走进客厅立刻就要转身。心中愤恨:你们不是生气了吗?依偎在一起这是生气?这明明是在秀(虐)恩(汪)爱(汪)。我要离开这里,我要去吃狗粮。
“哎,回来!”看见儿子转身就要走,苏济善立刻出声,“去哪里!坐下来陪我说说话。”
苏潜听话地转过身,却用一只手捂着眼睛,“说话可以,别秀恩爱行吗?”话才说完,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呼啸而来。苏潜往旁边躲了一步,一只苹果擦肩而过,掉在身后的楼梯上又咕噜咕噜滚了下来。
苏潜立刻老实了,几步走到苏济善身边坐下,还不忘拍莫女士的马屁,“妈你这准头一如以前,功力丝毫不减!难怪当初能把我爸迷的非你不娶。娶到你真是我爸的福气,是吧,爸?”苏潜说完还用胳膊撞了一下苏济善,想要寻求同盟。
虽然苏济善不想和儿子站队,但是不赞同就等于得罪了老婆,只得点头,“对,你说的对。”
“阿嚏!”宋浅响亮地打了一个喷嚏,弯下腰从茶几上冲出纸巾擦鼻涕,拽紧了浴袍的领子,小跑着去关了窗子,将四月的凉风关在窗外。
重新浴室,里面的水汽还没散尽,宋浅对着镜子把包头发的毛巾取下来。水汽附在镜子上雾蒙蒙的,看不清人影。宋浅用手抹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才拿起毛巾仔细的擦头发。
把浴室清理干净,宋浅洗了手给自己倒一杯水,又开了电视,这才盘腿坐在沙发上休息。
电视上正在重播热门的相亲节目,男嘉宾正在展示自己强壮的肌肉,主持人凑热闹地让女嘉宾坐在他的背上来十个俯卧撑,现场立刻起哄起来。
宋浅的眼睛虽然在盯着电视,心思却并不在。仔细看得话,她的眼神是没有焦距的。她想起了白天的一些事情。
下午的时候,宋浅从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出来,婉拒了邢队长送下楼的要求,自己一个人慢慢走下去,在经过法医科办公室所在楼层时,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但是直到公安局大门消失在她的后视镜里,宋浅也没看到那个邢队长口中“会送行”的苏潜。
这并不意外。她和他是邻居,听起来好像关系还不错,但是,直到昨天上午为止,两个人才算是第二次见面。说起来,这次见面还产生了一点小误会,她把替她守门的苏潜当成了碰瓷的,还给了两百块的“封口费”。虽然后来苏潜把钱还了回来,但是她还是挺感激苏潜的,至少后来被人发现衣柜处的痕迹时,苏潜没有说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