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苍白的皮肤上,静脉曲张凸起,表皮由内向外渗着血。黑色的筋条从脖颈延伸出来,像老树的根般在脸上蜿蜒盘环。
眼眶凹陷,眼球外凸,视网膜上布满血丝,瞳孔一只向上,一只向下。
脸颊像被攥紧的馒头一样畸形,嘴大张着,参差不齐的牙缝中流着暗红色的血,还有一些不可辨得的软组织碎片,隐约可以看到嘴里的半截舌头——那是被自己嚼烂的舌头!
宁凡瞠目结舌,脑子中一片空白。
丧尸!这是电影里的丧尸?!
“啊啊啊啊——”男人惊吓喊出声来!
突然,叫喊声变成“呲呲”的气声——他的脖子已经被一口咬烂,气管只“呲呲”发着气音。
丧尸把那个可怜的科研员一下扑倒!像非洲草原的鬣狗一样残忍撕扯着手中的猎物。
一时间血肉迸溅,肢体横飞,场面惨不忍睹。
男人的头从脖子处被撕开,颅内高压的血浆“噗”的喷发出来,透明的玻璃墙立马整面被染红,还沾附着白花花的什么东西。
血浆的腥味填满了不大的空间,满地的肢体横七竖八摆着。男人孤零零的头颅上,一双惊恐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宁凡。
宁凡胃里顿时间翻江倒海,酸水一股脑反出。
“哇...”宁凡实在忍不住,偏着头呕吐。
突如其来的声响使得丧尸咀嚼血肉的动作顿了一下。
原本背对着宁凡的某物慢慢转过头去,两只眼珠上下异向滚动,嘴里血肉模糊。
他慢慢站起身来,扔掉手里抓着的手,转过来。
幸好隔着一扇门,宁凡暗暗安慰着自己。
不过他突然看到门外沾着血沫的锃亮皮鞋下正踩着的一张硬质卡片。
宁凡想到了什么,顿时间心惊肉跳!
那个门禁,已经被那挨千刀的,事先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