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易心底发苦,越着急脑子越是空白。
不知不觉,已经吃了好几包饼干。
许念脸色不算好看,她缄默地望着车窗外的那蔟灌木,晨雾已经消散,深绿色叶片上凝结了小颗水珠。
细碎的咀嚼声响在耳畔,像只仓鼠一样,“咔吧咔吧”。
不知为何,心底莫名的有些愠怒。
她不耐地低眉看了眼手表,偏头瞪着抱着饼干还在慢吞吞啃的濯易,“饱了?”
立马停止吞咽。
濯易想说没,他当然不能这么快就饱了,毕竟他思路还没梳理清晰,但却没能抵抗住她不善的目光,只能俯首,“饱了。”
“那就马上开车。”许念没好气道。
“好。”愁眉不展地放下饼干,濯易想把剩余的还给她,可一看膝上就只剩了两小包,立马觉得窘迫至极,抿了抿唇,瞅她一眼,“不好意思,我把你的饼干吃完了。”
闭眼摁了摁眉心,许念不想和他说话,无力道,“开车。”
那就开车吧……
再往前开一段,等她心情稍微好一点,他再好好的和她说。
濯易收拾心神,聚精会神地开车。
一路上,他分出几分心思,想和她聊聊别的话题,转移她的怒气,总觉得,她还在生气着,车内满满的充斥着令人紧张的因子。
“饼干很好吃。”他牵强的从这里着手。
许念并不理他。
“若果你不喜欢飞机餐,我待会去给你买点零食好么?”
依然没能得到任何回应。
“咳……”濯易尴尬的继续努力聊起来,“你穿的不多,冷不冷?”
许念冷着脸忍无可忍地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一遭,怼道,“你穿的似乎比我还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