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对安平道:“去给他找个大点的姐儿过来。”
章文才推开窗户缝,光着膀子朝楚天苟嘿笑,“这不是太久没开荤了吗,王爷您完事了啊,这么快。”
快?!
简直不能忍!
楚天苟作势就要把章文才揪出来,章文才吓的连忙缩回脖子,扣紧窗户嬉笑道:“王爷龙精虎猛,金枪不倒,坚持不泄!”
“滚球。”楚天苟笑骂一回就敲响了檀玉郎的房门。
檀玉郎原本正害怕怎么向楚隆基交待,听到敲门声连忙道:“王爷,属下睡了。”
“开门,有话和你说。”
檀玉郎咬了下牙,连忙推醒红蕊,“快,脱衣服。”
一边催促红蕊一边解自己的腰带。
红蕊却道:“他知道了,小爷不妨和那位小爷说清楚。”
檀玉郎蓦然白了脸。
“玉郎,开门。”
红蕊见檀玉郎呆呆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摇摇头就自己下床给开了门。
屋里很昏暗,楚天苟看不见檀玉郎脸上的表情,只听到椅子咯噔咯噔的颤抖声。
他走上去一把抱住檀玉郎的头,直接道:“你想不想弄死楚隆基?”
檀玉郎僵硬一瞬颤抖的跟更厉害了,过了很久,久的楚天苟都要怀疑檀玉郎真变成了兔儿爷,对楚隆基产生了感情,却蓦地听到一声哭音带着狠劲,“想!”
——
床幔半垂半挂,昏黄的莲灯照见抱膝坐在床头的兰香馥,两只眼睛红红的,脸颊上泪痕斑斑,时不时的抽噎一声。
蓝哥坐在床前的绣墩上瞧着,劝了一车好话了却一点用都没有,急的上火,“姑娘,再哭下去要坏眼睛的,要么咱们回本家去?不和他过了!”
蓝哥也气狠了,心里想,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枉她还以为王爷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兰香馥看向蓝哥,转动眼珠的瞬间落下两行泪珠,她怔怔的,心中还在纠结,一方面是觉得她不该这样善妒,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事,更何况她坚持不给他,他憋得难受去寻欢,到底也是她不对在先。